“娘,你也太高看林若棠了吧。她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做出这么一套戏。而且我们算计她产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没第三个人知道,她难不成会算命,算到了我们的计划就开始做局反击?”盛钰婉鄙夷一笑,“她若真这么聪明,怎么会连安胎药和保胎药都分不清?”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做事还是得小心为妙。”
“来人。”
秦氏朝外面喊了一声。
赵嬷嬷躬身进来。
秦氏从腰间取下玉佩,递给赵嬷嬷。
“去拿着这块玉佩,上城东的李记铁铺找他们的掌柜,让他帮我暗中查查,林若棠手里的那些铺子,可当真亏损严重了。”
“是。”
赵嬷嬷上前接过玉佩转身出去。
盛钰婉忍不住又问:“娘亲,若林若棠手里的铺子真亏了,我的嫁妆怎么办?”
“放心,你的嫁妆,娘亲早就备好了,就算没有林若棠那份,也少不了你的。”秦氏拍了拍盛钰婉的手背。
盛钰婉开心的扑进秦氏的怀里撒娇:“娘亲,你对我真好。”
“瞧你,前个还说不嫁人,这会子怎么又开始打听起自己的嫁妆来了?”秦氏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倒是想留在盛家,那不是因为留不下来么?那既然迟早都得嫁,这嫁妆的事情,女儿自然得为自己打算。”盛钰婉道。
“好,你这张嘴啊,等你嫁人了,为母也不担心你会受欺负了。”
“娘~”
母女俩又闹了一会儿。
这边,林若棠回了观棠阁。
朔月一身月白色窄袖长袄,穿梭在积雪的屋顶,轻的像一只猫,快速顺着窗户,飞身进来。
林若棠回头,朝着她看去。
“听见她们说话了?”
“嗯,听见了,她们并没有完全相信夫人,这会儿让赵嬷嬷拿着一块玉佩出去,去铁匠铺找人查您的产业实际情况。”朔月道。
林若棠唇角勾勒,浅浅一笑。
上一世她便奇怪秦氏一个常年缠绵病榻的人,是怎么将府内、府外的事情全部摸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有帮手。
“夫人,要跟去看看么?”朔月问。
“跟,没准还能查出来些意外惊喜。”
林若棠眼眸一眯。
“是。”
朔月再次纵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