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眼眸一眯:“钰婉刚刚从山上回来没两天,怎么会有狗?那狗定是林若棠送给钰婉的,她身为主母,在她的管理下,姨娘小产了,我罚她,不应该么?”
盛晏被怼,心里气的抓耳挠腮,面上对上秦氏的眼神,却不敢反抗。
但他通过秦氏维护的态度,断定这狗就是盛钰婉的。
他冷哼一声,咬牙道:“既然如此,来人,去把那只伤人的白狗给本候找出来,千刀万剐!”
“是!”
护院们齐声应声。
盛钰婉急了,跺脚喊道。
“哥!那小白狗,和从前你送我的那只小白狗,一模一样啊!定是那只小白狗投胎转世来找我了,不能杀它!”
盛晏一愣,尘封已久的记忆浮上心头,他眼睫颤了颤。
然而,他想起来的,可不是盛钰婉想起来的兄友妹恭,后面还跟着个狮毛小狗,美好的画面。
他想起来的是,这只狗死了,他娇弱的’好妹妹‘因为一条小狗的死,伤心的病了。
而他的好母亲,又因为好妹妹病了,狠狠的责罚了他。
这责罚不单单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的。
他自此之后,彻底明白了自己和盛钰婉的区别。
他是不被母亲所爱的。
盛晏的双眼顿时通红,恶狠狠的看着盛钰婉,咬牙切齿。
“那就更要打死了!”
“你说什么?你要亲手打死你送我的小白?”
盛钰婉不可置信的哽咽着,眼泪顿时跟断了线的珍珠似得,滚落下来。
“不管是谁的小白,伤了人,就得死!一只畜生,就得死!”
盛晏大呵。
盛钰婉崩溃大喊:“你要是敢杀它,我就死在你面前!”
秦氏听了这话,踉跄着往后一退,险些栽倒在地,幸而赵嬷嬷扶了一把。
钱氏、郑氏,还有在场的其他人,奇怪的看着盛晏、盛钰婉。
两人之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微妙,只让他们觉得怪。
这绝对不会是一对正常的兄妹能产生的磁场。
郑氏僵硬的笑了笑:“好了,好了,这还大年三十呢,我看啊,不管发生什么事,还得把这个年过过去不是?就这么张口闭口的死啊死,也不吉利。”
钱氏跟着点了点头:“是啊。”
秦氏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