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摆手:“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
“爹,那冯嬷嬷说了,您若不去,那林如月就把您之前做的事情,全部捅出来。”
李太医的儿子到他跟前,为难的说着。
李太医听了气的捶胸顿时。
“作孽哦!过年都不让人好好过!”
“去告诉他们,老夫收拾一下,马上出来。”
“是。”
李太医心不甘情不愿的拎着药箱上了马车。
马车内。
冯嬷嬷将林如月的情况简单说了。
然后叮嘱李太医:“劳烦李太医,上次怎么做,这次还怎么做便是。”
李太医听了,眉头一跳:“上次老夫就已经是撒了弥天大谎了,哪有留了那么多血,还不小产的人。更何况还是流两次血!况且,上次藏月斋由林家的人围着,盛家的人有疑惑,也不好查。现在藏月斋全是盛家的人,老夫说没小产,他们不信,再随便找个人把个脉,不就露馅儿了?到时候老夫还怎么做人?”
冯嬷嬷眸色一沉。
“李太医得好处的时候不想着怎么做人,现在要办事了,便想着要怎么做人了?”
“老奴听闻,医者可以利用针灸,制造出有孕的假象来,还可以服用药物,制造出有孕的假象来。李太医怕露馅,把这些办法用上便是,难道您一个医者,还没有我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奴厉害?”冯嬷嬷声音一扬。
李太医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这些法子的确可以用。
只是都太伤身,一个用不好,怕是会终身不孕。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他怕是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
“哎!”
“到了再说吧。”
李太医叹气。
冯嬷嬷眉头一皱:“别!李太医,你可别到时候再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事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你想想,若是这件事被拆穿了,被抖出去,太医院那边您还能去么?您儿子在太医院的职位,还保的住么!”
李太医心咯噔一声,险些哭出来。
“去不了,保不住!老夫这是跟你家大小姐绑在一根绳上了!”
李太医捶胸顿足。
“所以啊,李太医,现在您只能把事情办的漂亮了。”冯嬷嬷阴笑。
李太医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好,好!老夫保准办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