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夫人蓄意陷害你,做出的假象?”盛晏皱眉,“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妾身不知,也许……也许是想用血引那狗继续咬妾身,也许……是想做出我小产的假象,引的昏头太医乱运用,又也许是想挑拨的我与钰婉妹妹不合。侯爷瞧着今天,钰婉妹妹不就同妾身和侯爷闹出不愉快了么?”
“对了,那狗就是夫人送给钰婉妹妹的,说不定那狗扑向妾身也有问题。侯爷,纵使妾身从前有千错万错,可妾身绝对不会用妾身的孩子来设计,虎毒不食子啊!”
林如月哭喊出声,嘤嘤的声音,哭得盛晏心中一阵烦躁。
“那李太医可来过了?李太医如何说?”盛晏问。
“李太医来过了,李太医当时瞧着妾身一身是血,险些就要开固血的药,妾身说还是先把个脉,这一把才知妾身的孩子还好好的。嘤嘤嘤~侯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盛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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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婉轩。
盛钰婉由丫鬟陪同着从外面进来。
一进屋子便瞧见秦氏已经等候多时。
想起先前秦氏对着小白要打要杀的样子,盛钰婉心里便一阵不快,但是面上还是装作唯唯诺诺乖巧女儿模样,喊了一声。
“娘亲。”
秦氏转过身来,看向盛钰婉,本一身怒意,在瞧见盛钰婉脸的那一刻,减了一半。
她板着脸开口:“还知道唤我母亲,我还以为你要与我断绝母女关系了。”
“哎呀,怎么会呢母亲,女儿当时只是……只是那么多人看着,面子挂不住小性子上来了,您是知道女儿的性格的。”
盛钰婉走上前,环住秦氏的腰,撒娇道。
秦氏问:“可找见那只小白狗了?”
盛钰婉的脸色沉了下来,摇了摇头:“没有。”
“你说巧不巧,林若棠忽然送了你一只狗,长得还与你小时候养的那只一模一样。年三十这狗又咬了林如月,险些拆穿林如月腹中没有孩子的事情。这事情闹大了,狗又不见了,真是巧的快写成一本书了。”
秦氏冷冷一笑。
盛钰婉抿了抿唇:“女儿知道,这件事是林若棠设计的,女儿就是……”
“就是忍不住,为了那么点年少幻象,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你啊,真是快蠢得跟林如月一样了,妄为我的女儿。”
秦氏抬手轻轻戳了一下盛钰婉的脑袋。
盛钰婉摸了摸额头:“女儿知错了。”
“听说你去了藏月斋,林如月那边,如何了?”秦氏问。
“林如月……她的肚子还在。“
“什么?”
秦氏眉头一扬。
盛钰婉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她将衣裳撩起来给女儿看了,肚皮鼓起,摸起来硬硬的,就像是真有个孩子揣在里面似得。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
秦氏惊诧了一下,尔后阴沉一笑。
“那可不就有意思了么? 没想到,林如月倒是聪明起来了,我还以为她就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呢。”
“也许,她从前只是没将林若棠放在眼里,过于轻敌。”盛钰婉道。
“嗯。总之,你可不能像她一样。女儿家的前程,就在婚姻嫁娶,一步错,步步错。一旦嫁人,再无回头的可能!知道么!“
秦氏低呵。
“知道了。”盛钰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