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孟浪男人撩拨空虚女人的话了。
可他堂堂悬镜司掌使,异性中山王独子,前世还会成为摄政王的人,怎么会是个孟浪男人?
所以,他一定是在敲打。
“这些时日我在盛家虽然没有发现当年案子的真相,却发现盛母对待盛晏和盛钰婉的态度很奇怪。从前我只觉得秦氏偏疼小女儿,现在看来岂止是偏疼,那简直是疼的完全不顾儿子死活。”
林若棠缓缓开口。
谢黙带她来这里,是带她来看风景。
他随口问她一嘴盛家的事情,是想要恭喜她重获自由。
她却一直不停的提盛家。
真是个扫兴的女人。
谢黙皱眉。
“父母偏心子女,世人常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但一般父母偏心,也只会偏嫡子或偏幼子,或偏嫡女。嫌少有偏向女儿不偏儿子的。即便有,也只会是在吃穿用住上面有,遇到大事上该给儿子的,还是给儿子的。不可能有人拿着儿子的资产去贴补女儿。”
“可秦氏,却在暗中将侯府的产业悄悄记在了盛钰婉的名下。”林若棠道。
“这也不一定吧。”谢黙道。
林若棠笑了笑:“谢大人不是女子,不知女子在这男为尊的社会,过的有多艰难。自然不觉得秦氏的举动,有多异于常人。”
谢黙点了点头:“好,我信你。那依你所言,秦氏这么做,是为什么。”
“除了这件事,我还发现盛钰婉对盛晏占有欲非常强,已经强到超出了普通的兄妹之情。”林若棠声音微沉。
谢黙挑眉,明白了林若棠的意思。
“你是说,盛晏可能不是秦氏的孩子?”
林若棠点头,浅笑:“不错。林如月孩子小产,秦氏早就知道了,却不以为然,显然这种事在盛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我明白了。”
谢黙点了点头,垂眸看着怀里的林若棠,深邃的眼眸里,熠熠生辉。
不愧是她,从细微处观真相。
林若棠:……
又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林若棠微吸了一口气,如坐针毡。
“那个,时候不早了,可以放我回去了么?白芷她们该担心了。”
谢黙垂眸,看着林若棠缩了缩脖子,以为她冷。
他抬手用鹤氅将林若棠整个人拢起来。
顿时,浓烈的独属于谢黙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朝着林若棠袭来。
好似雪天松柏,沉稳中透着冷冽。
林若棠背脊一僵,不敢动。
谢黙以为她冻僵了,裹得更紧了。
“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