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里面,处处透着不对劲。
她们这么着急让林若棠离开,肯定不对劲。
还有,为什么林若棠好好的生意,说亏就亏了呢?
林若棠的态度也不对,明明前些日子对他还爱的死去活来的,怎么今夜说和离便和离,一点都不带犹豫的,面上也没有一点不舍。
不行!
休息一会儿后,得好好去问问母亲,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来人,给本候倒茶。”
盛晏喊了一声。
结果许久也不见丫鬟进来。
他刚要发火,一个人影披着棉麻斗篷站在了他身侧,拎起茶壶给盛晏倒了一杯,双手端着,送到了盛晏跟前。
“侯爷,喝茶。”
盛晏抬头看向她的脸,诧异了一下。
“绿梅?你还活着?”
而且不但活着,瞧着比从前还灵动了。
绿梅微微点头:“是啊,侯爷,奴婢还活着。本来奴婢也觉得奴婢必死无疑,是老夫人说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奴婢虽做了错事,却也不是罪大恶极,便让赵嬷嬷安置了奴婢,奴婢修养了两个月,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她娇滴滴的说着,目光流转之中春风带雨。
盛晏瞧着心一阵狂跳。
“侯爷可是不喜奴婢在跟前伺候,奴婢这就走。”
绿梅将茶盏放下,转身便走。
盛晏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绿梅顺势旋转着,往他腿上一坐,后背往他怀里一倒,抬头瞧着盛晏,柔柔的喊了一声。
“侯爷~”
盛晏抬手扣住绿梅的下颚。
“本候,怎么会不喜呢。此前的事情,罚也罚了,便就此掀过。”
他唇角勾勒,弯腰将绿梅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这段时日,去林如月房里,不知为什么,每次欢好,总会断片。
和红莲行事,红莲总是一副扭扭捏捏,弄得好像他在强迫她,刚开始还有些意思,时间久了便乏味了。
林若棠那边因为身体不好,别说欢好,连亲近都没亲近。
算一算,他还真是好久没有发泄。
今夜,他便好好的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