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掀开被子,刚要下床,膝盖一弯,跪在了塌上。
盛晏皱眉:“怎么了?”
绿梅羞得满脸通红,嗔了盛晏一眼。
“侯爷还要问,还不是侯爷太厉害,奴婢的腿都软了。”
盛晏顿时哈哈大笑,抬手轻轻掐了掐绿梅的脸颊。
“还不是你功夫好?”
绿梅羞涩低头。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叫喊声。
“侯爷,不好了!”
“侯爷!”
小厮直接推开门。
绿梅只穿着肚兜,吓得跳回**,抓着被子挡住自己,尖叫一声。
“啊!”
小厮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侯爷恕罪!真是火急火燎的大事,否则奴才也不敢贸然闯进来。”
盛晏气的骤然站起身,将绿梅挡在身后,一脚朝着小厮的肩膀踹过去。
“ 那还不快说!到底是什么大事,让你这么没规矩的闯进来!”
小厮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回侯爷,是悬镜司,悬镜司的人上门了!”
盛晏眉头一挑。
“什么?悬镜司的人上门做什么?”
“是悬镜司的哪位司使带的人?”
小厮躬身:“回侯爷,是悬镜司掌使谢黙大人,和风字堂副使朔风大人!”
“什么?竟亲自来了?走,去看看。”
盛晏赶紧拿上外袍,边走边穿好,朝着外院而去。
另一边。
消息也传到了福寿堂、藏月斋和玉婉轩。
三人也赶紧朝着外院而去。
外院。
谢黙骑在高马之上,来回踱步。
他身后跟着数十悬镜司使,均手持绣春刀,杀气凛凛。
一般侯府祖上都是靠军功立府。
而还有句话叫穷学文,富学武 。
学武得从小请师父上门教,伙食还不能差,刀枪棍棒置办一套也不便宜。
盛晏小时候,一来盛家已经落魄手里没钱,二来盛家也没人指着他继承侯位。
所以盛晏没有学武。
骤然瞧着这个架势,盛晏心头一惧,被骇的险些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