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忽然发现了什么,身形一闪站在朔月的身侧。
“等等,你也是悬镜司的人?你是悬镜司哪一支的,在谁的手下?我怎么没见过你?”
朔月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谢黙站起身,轻轻敲了一下朔风的额头。
“好了!走了。”
朔风抬手捂额,佯装委屈道:“不说就不说嘛,怎么还动手打人了。”
“去把库房的那些灯笼带上,我们去吃乔迁宴,总归也要带些礼物,不是么?”
谢黙道。
朔风点头:“对,我这就去!”
说罢,朔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来到了库房。
朔风琢磨着,送灯笼应该就一盏两盏那种漂亮的花灯,结果推开门一看,怔愣在原地。
大大小小、圆的、长的、方的灯笼,共有几十盏。
“这么多!”
无奈,大人交代的事情得办。
他牵来一辆马车,将灯笼全部搬上了车,从悬镜司后门拉出来。
谢黙、朔月已经站在门口等着。
谢黙看向朔月。
朔月立即会意,跳上了朔风的马车。
谢黙则在前骑马而行。
小院离悬镜司不远,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谢黙跨步下马。
马车停在门口,朔风上前准备敲门,朔月先一步,直接推开了门。
“娘子,他们来了。”
林若棠围着围裙,衣袖用襻膊绑了起来,站在院子的桌前,他们进来,她正好掀开火锅的盖子,烟雾缭绕,半遮掩她的脸,她灿然一笑。
“来啦,快坐。”
谢黙一瞬间好似被击中了一般。
小时候,他也曾有家。
每次和爹爹从前线回家,娘亲便也在院子里摆一桌席,他和爹爹一推开门,便能瞧见娘亲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坐啊。”
“朔月,你去看看,天都要黑了,白芷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林若棠招呼着。
谢黙点头,跨步进来。
朔月点头,转身出去。
朔风惊愕的看着朔月的背影,抬手指着她的后背,结结巴巴道:“还真有朔月啊!她居然就是传说中的朔月 !”
关键是!大人居然把朔月这张底牌给林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