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会儿,赵嬷嬷端着燕窝过来。
盛钰婉眼眸一亮。
从前在庵里修行的时候,盛家送到庵里给她吃的,都只是二等雪燕。
娘亲这边的燕窝则是极品血燕,非常滋补,哪怕是三天喝一盅,都能将人的脸色滋润的白里透红。
自从回盛家后,她便隔两天来福寿堂蹭一碗母亲的血燕。
盛钰婉从赵嬷嬷的手里接过小盅,期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刚喝了一口,也不由皱眉。
“娘亲,这燕窝怎么这么淡啊。厨房怎么回事,兑了这么多水,都不好吃了。”
“今天厨房疏忽了,明日你再来,定和往常一样。”秦氏道。
盛钰婉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她将勺子搁下,担忧的朝着秦氏问道。
“娘亲,我们盛家该不会没钱了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盛家家大业大的,哪有那么容易没钱。”秦氏皱眉。
盛钰婉点了点头:“那就好,别到时候女儿要嫁人了拿不出嫁妆就好。”
“怎么会,我们盛家库房里可全是好东西,到时候全都拿出来,给你添妆。”
秦氏拍了拍盛钰婉的手。
盛钰婉一听,欣喜的依偎进秦氏的怀里。
“娘亲,你对我真好~”
“那自然,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秦氏满是慈爱的拍着盛钰婉的背。
盛钰婉不解皱眉,不是还有兄长么?什么叫就她一个女儿?
盛晏坐在马车里,缓缓朝着吏部衙门而去。
虽然他身为巡城御史,直接向圣上报告,但平日办公,得挂在吏部。
他特意绕了路,命小厮绕到集市,自掏腰包买了东西。
林若棠闲来无事,被白芷拉着陪她看她看中的铺子。
她头戴帽围,手里捧着年宵花,路过盛晏的马车。
盛晏正在发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他连忙掀开帘子低呼。
“停车!”
“停车!”
“吁~”小厮勒紧缰绳。
盛晏跳下马车,回头朝着林若棠的方向看去。
然而,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商贩叫卖、人声喧嚣,却独独不见林若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