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黙垂眸,捕捉到她的动作。
记得不错的话,这镯子除了能发射锁人的钢丝,还能弹出一柄小刀。
她竟要用这东西刺他?
还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罢了,不逗她玩了,本来她就防着他,再逗她玩,怕是得避他如蛇蝎。
谢黙直起身道:“你给本大人泼的污水,罚你给本大人洗干净了,送去悬镜司!”
林若棠睁开眼。
谢黙已经走到了门口,然后足下一踏,一阵风的消失在原地。
林若棠松了一口气。
她惊恐的朝着外面喊着。
“朔月!”
“朔月!”
朔月快步走过来,瞧着林若棠脸色煞白的样子,赶紧握住她的手腕。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若棠紧紧扣住朔月的手腕叮嘱道。
“以后,就算是你家大人在我面前,你也不要走远,你也得保护我,明白么?”
“为什么?”
朔月诧异的看着林若棠。
“你们大人也许想杀我!”
“啊 ?”朔月低呼。
林若棠回想着前世寒潭边那一记闷棍,再想起方才谢黙的眼神。
她便越想越觉得像。
“总之,你一定要记住了,就算你家大人来,你也不要走远,你也得在暗中保护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是他的人了。”林若棠道。
朔月瞧着林若棠吓得不轻的样子,乖乖点头。
“哦,好。”
“娘子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林若棠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阳春三月。
大昭的春闱放了榜。
各处衙门已经没那么忙了。
林若棠准备上户部衙门,去办女户。
这天一早。
林若棠换了身新衣裳,放了头发,戴上首饰。
虽没了侯门夫人那套行头端庄大气,却显得十分利落,自有一分清新淡雅。
再加上重生后的林若棠保养得益,好似没出阁的姑娘。
她走到床底,拖出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