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除了我惦念你,这上京不少贵女都惦念你,前两日我去忠王府给郡主送首饰,她还问我有没有瞧见你,问你是否安好呢。”
林若棠掩唇笑了笑:“郡主是担心她年前跟我定的春日宴的成衣,交不上货,她到了日子没衣裳穿吧。”
“还是你了解她。”花丽娘跟着噗嗤一笑,笑完她反应过来,咳嗽一声,瞪了林若棠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完笑。”
“啊呀,姐姐,人活一日,就得开心一日,否则不就亏了?”林若棠挑眉笑道。
“你心态真好,可悬镜司的钱,你总是要还的。”
花丽娘叹息,可惜眼下她这铺子的生意也不好,账面上就只剩万两周转,杯水车薪。
若像往年,她好歹借个十万两给林若棠。
瞧出花丽娘的担忧,林若棠宽慰她道:“不是悬镜司的钱我还不欠呢。”
花丽娘眨了眨眼,不解:“此话怎讲?”
“我欠别的钱庄的都是小钱,他们找我要钱,我便说我要先还悬镜司的钱,他们若是不服,他们便去找悬镜司。悬镜司若是找我要钱,我就说我要出来挣钱,我若挣不到钱,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钱!
“我这条小命悬镜司是看不上的,所以就只能留着我,让我出来挣钱咯。”
林若棠淡淡开口,耸了耸肩。
花丽娘被林若棠逗得仰头话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啊你,不愧是你,若非是你这个人精,旁人也想不出这法子来。”
花丽娘忽而笑容一滞,想到了什么,扯住林若棠,压低声音问。
“你该不会……为了和离,故意欠了这么多钱吧?”
从林如月入盛家门楣,传闻要做平妻的那天起。
花丽娘便知道,林若棠不会就这么甘愿留在盛家的,她迟早要走,哪怕是被休。
只是没想到,最后林若棠竟有本事让盛家同意和离。
林若棠怔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花丽娘竟能猜到。
林若棠唇瓣微动,迟疑着。
花丽娘一把按住林若棠的手臂:“我明白了,你不必说了。”
她眼底满是欣喜。
这上京传奇女子有那么几个,她最欣赏的便是林若棠,时常将她当做心中榜样。
前些日子,她还以为这榜样要塌了。
现在真叫她重重松了一口气。
林若棠跟着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