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的心骤然抽吸一声。
许久未见,他原以为林若棠早就被追债的逼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却不曾想,林若棠非但没有死,而且还……
粉面香腮,肤若凝脂,唇红似胭,周身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
美!
从前他便知她美!
却不知,她还能美成这样。
“若棠……”
盛晏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声。
林若棠皱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呕出来。
今个是怎么了?
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遇到林如月也就算了,怎么还遇到盛晏了!
这对公婆还有完没完了。
林若棠只当没听见也没看见,绕过盛晏,继续往前走。
盛晏抬手,一下扣住林若棠的手腕。
“若棠!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大年夜那天,我是生气,可我没想要赶你走,我本想救火回来,再处理你的事情,谁知道,等我救火回来,你已经……已经被母亲赶出去了。“
“后来我还上街寻你,可我就是寻不到你。”
盛晏情真意切的说着。
四周不知情的人,已经被盛晏给感动了。
“原来侯爷并不想休妻,是被棒打鸳鸯了啊!”
“据说是侯爷母亲,不喜这侯爷前夫人是个庶女身份,才使的计策。”
“啧啧,这么说,这盛家内宅不太平啊。”
“看这架势,这林若棠怕是要从侯府主母沦落为外室啊。”
林若棠听见‘外室’两个字,心底的恶心差点没憋住直接吐出来。
她用力挣开盛晏的钳制的手,冷声道。
“侯爷,难道忘了,我还欠着悬镜司一百万两银子么?这般与我纠缠不清,就不怕悬镜司找到侯爷门上要钱?”
“那又如何?不就是一百万两么?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便是卖房卖地,帮你还了又如何?”盛晏声音一扬。
边上有些女子听着盛晏这话,动容的险些都快落泪了。
林若棠听了却越发想笑。
“侯爷,盛家的田和地还有宅子全都卖了,怕是也凑不齐这一百万两。”
“凑不齐便凑不齐,总之本候尽量去还便是,若是真还不上,悬镜司也总不能杀了本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