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悬镜司会好好的借一百万两给林若棠。
为什么悬镜司掌使谢黙会带走林若棠的和离书。
原来,林若棠和谢黙是一伙的!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和悬镜司联合起来,对付我!?”
秦氏激动的朝着林若棠嘶吼着。
林若棠淡淡开口:“盛老夫人这话有些好笑,什么叫我和悬镜司联合起来对付盛老夫人?悬镜司一向只对作奸犯科、结党营私有罪之人出手,盛老夫人这么害怕悬镜司,莫非也曾做下这些事情?”
秦氏眼珠子咕噜一转,勉强稳住情绪。
“世人皆知我盛家和悬镜司掌使谢黙有仇,我鲜少出门,这次还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出门,然后就被悬镜司的人给围了,我心中疑惑,难道不正常么?”
“盛老夫人这是心虚了吧。”
林若棠缓缓朝着秦氏走过去。
朔月持剑,站在林若棠身边,保护着林若棠。
“你什么意思?”秦氏定定的看着林若棠。
林若棠:“你的这些人,从前在盛家的时候我从未见过。说明不是他们不是盛家的人。前天,盛晏和你发生剧烈矛盾,将你关在了福寿堂,而你无力反抗,还是靠着盛钰婉当上郡主,才能从里面出来。
“这说明,这些人前天也不在盛家。是你为了找我算账,才集结了这些人。”
林若棠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着杏眸,看向这些护卫。
护卫们紧张的抬手扣住腰间的武器。
秦氏眼珠子咕噜转着,低声道:“那是……你诡计多端,我怕对付不了你,特意去临时雇了这些人,不行么?”
“不行。”
“当然不行,眼下刚刚过完年,各处正是缺人的时候,人牙市场上,长工都一下找不了这么多,更何况是有些功夫的护卫?”
“而且……你这些护卫瞧着,一个个面露煞气,身手老道,可不是什么普通护卫吧?”
“所以,这些人不绝对不是你临时找来的。那只有一种结果,这些人你早就认识,只是好些年没联系了,他们一直躲藏在某处,现下风头过去了,你又要用人了,便想起他们来了。”
“按照这个时间点逆推的话,刚好和五年前,盛卿珩遇到那群山匪的时间对上。”
“猜的不错的话,这群人便是那群山匪吧?”
林若棠一句一句的分析着。
句句分析在理。
秦氏惊恐的看着林若棠。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我儿子是堂堂侯爷,我怎么可能会和山匪勾结!”
“是么?那你紧张什么?还有这些山匪,掏什么刀?对了,你难道不知道,在上京佩刀,即便是权贵人家?”林若棠冷笑,看向悬镜司黑影卫,“你们看看,他们的佩刀,是不是和当年那群山匪用的一样。”
黑影卫为首的蒙着面,开口道。
“刀柄刻日月徽,是日月教的教徽,就是他们。”
护卫们顿时也不装了。
纷纷扯下一条红绸带,绑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