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棠轻轻摆了摆手。
小红、白芷上前,一人按住了赵嬷嬷一只胳膊,拖着她往柴房去了。
赵嬷嬷大喊着求救。
白芷拿出帕子,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赵嬷嬷挣扎着被推了进去。
白芷前两天跟朔月学了悬镜司审问犯人的绑法。
她让小红拿来一块粗布,将赵嬷嬷从上到下,里三层外三层,一层一层的绑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脚。
整个人被绑的笔直笔直的,连弓腿,弯腰都做不到。
不过片刻,赵嬷嬷便累的满头大汗。
最要紧的是,因为腹部被勒紧,**受挤压,还让她有了便意。
“唔唔……”
“唔唔!”
赵嬷嬷挣扎着,冲着白芷、小红喊着。
白芷、小红只当没听见,将粗布扎紧,拍了拍手,扭头离去。
盛家。
天色已黑。
盛钰婉在家左等右等,没等到秦氏回来。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算母亲去找林若棠算账,要耽搁些时间,也不至于天黑了也不回来。
不行。
必须得找兄长说说这件事。
盛钰婉快速朝着主院而去。
这些时日,盛晏一直在跟秦氏纠缠,心情很不爽,好些天没有和小妾们亲近了。
今天他拉着红莲和绿梅陪自己喝酒,喝的正在兴头上。
盛钰婉急冲冲的跑了进去。
“哥!”
“不好了!”
绿梅正坐在盛晏腿上喂盛晏喝酒。
画面着实有些不堪入目,盛钰婉看了一眼,便恼怒的转过身去。
“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了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了,真不像话。”
盛宴松开绿梅。
绿梅、红莲识趣的退了下去。
盛晏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上,语气不满。
“怎么?你也学着母亲,开始管起我的事情了?”
盛钰婉回过头来,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