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侯位都不稳……那她这个侯门夫人,岂不是更不稳?!!
忽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林如月赶紧拉着冯嬷嬷蹲下身来。
黑影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了盛晏的面前,轻喊了一声。
“侯爷。”
蜷缩在塌上的盛宴吓了一跳。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侯爷无需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
黑衣人冷冷开口。
盛晏不解的看向黑衣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爷不必担心身世会暴露了,因为秦氏,已经死了。”
“什么?”
盛晏瞳孔骤缩,尔后抖了抖。
一股恐惧从心底深处,骤然迸发出来,他吓得往后退了退,将腿抱的更紧了,警惕的看着黑衣人。
“你们杀了她!”
“你们到底是谁,别杀我,你们别杀我。”
“放心,没有人会杀你。等天亮,你要去面见圣上,状告悬镜司谢黙,无故收押你的母亲,还害你母亲在狱中惨死,恳请皇上发落谢黙。”
“明白了么?”
黑衣人幽幽开口。
看似受到惊吓过度的盛晏,眼神里一闪而过幽光。
他回想起五岁时候。
爹爹一身是血的跑回来,叮嘱母亲将血书呈给圣上,为中山王鸣冤,然后便失血过多,累死在院中。
随后便是一个黑衣人进了院子。
第二天,母亲便带着血书,直指中山王贪功冒进,害三万将士惨死。
盛晏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恍惚间,他的眉眼和二十几年前深夜来盛家的黑衣人眉眼,一模一样。
“是你。”
“你记得我?”黑衣人挑眉。
“那看来,这件事,你非做不可了,否则……”黑衣人冷冷一笑,从袖子里抽出一匕首来,慢悠悠的晃着,寒光射入盛宴的眼睛里。
盛晏双目赤红,哆嗦的看着那匕首,冷汗从额前蹭蹭落下。
“本候可以做,但本候不能白做,你们杀了本候的母亲,将来很有可能杀了本候。不管本候还能活多久,本候要在活着的时候,掌实权!本候要做有兵权的侯爷!”
他很怕。
但是他更想要权力。
盛晏直直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被盛晏的眼神看的一愣。
从前他觉得秦氏是个狠人,没想到青出于蓝,秦氏的这个儿子,倒是更狠,不愧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