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幽幽道。
“冯嬷嬷意图刺杀本候,被本候制服反杀,拖出去埋了。”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抱拳应声。
“是。”
两人上前,一人拖着冯嬷嬷的胳膊,一人拖着冯嬷嬷的腿,拖了出去。
“你说的参汤呢?去,端来给本候补补身子。”
盛晏松开林如月,轻轻理了理衣袖。
“是,侯爷稍等。”
林如月浅声应着,朝着外面走去。
“哥!”
“哥哥!”盛钰婉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两个护卫抬着冯嬷嬷尸体出去,差点撞在一起。
盛钰婉气的想骂人,结果一低头,正对上冯嬷嬷一张铁青的死不瞑目的脸。
“啊!”
盛钰婉吓得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护卫躬身道:“回大小姐,冯嬷嬷意图刺杀侯爷,被侯爷反杀了。”
回完话,护卫不敢逗留,赶紧抬着冯嬷嬷的尸体离去。
这盛家,自从夫人和离后,就不正常了。
若不谨慎着点,一个弄不好,怕是就和冯嬷嬷一个下场。
盛钰婉捂着胸口,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不对,肯定不对劲。
她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内院的盛宴扑过去,一把抓住盛宴的衣袖,哭喊道。
“哥哥!母亲死了!”
“母亲不在林若棠那,我便想大理寺让大理寺帮我寻人,可大理寺说,母亲死了,死在了悬镜司衙门!”
“现在冯嬷嬷也死了,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盛晏装作十分诧异不敢置信的样子,低呼。
“你说什么?母亲死了?”
“还死在了悬镜司?这怎么可能?”
盛钰婉一怔:“你不知道?”
“本候当然不知道,本候不是和你一起从林若棠那回来的么?本候在林若棠那只见到了赵嬷嬷。”
盛晏继续道。
盛钰婉愕然的看着盛晏的脸,她想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可惜,什么都捕捉不到。
眼前的人陌生到,她甚至都怀疑,她还是不是盛晏。
“你不知道?那冯嬷嬷呢?冯嬷嬷好好的怎么会刺杀你?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被什么人灭口了?”
盛钰婉不甘心的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