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永远留在盛家,陪在哥哥身边了,我愿意嫁人,不管嫁给谁,你回来好不好!”
盛钰婉仰头,朝着天空大声哭喊着。
初春的夜,说变就变。
窸窸窣窣下起雨来,淋在她的脸上,好像在嘲讽她,痴心妄想。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但什么都晚了。
春雨,一下一整夜。
次日一早,盛家的丫鬟们便忙着扫地上的落花。
红的、粉的、白的。
和着湿哒哒的泥水一起扫进扫帚里,再装进桶里,趁着天色没亮,倒进了巡城的垃圾车。
盛晏早早的换上了官服。
骑着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栓了马,他一手扣着腰带,一手拿着奏折,昂首挺胸,迈着四方步,朝着尚书房而去。
这个时间点,圣上已经下朝,用过早饭,在尚书房里批阅奏折,或召见一些官员。
盛晏到了尚书房外面。
透过敞开的门,他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没有官员在。
只有皇后和淑妃娘娘一左一右的坐在皇上的身侧,一个帮皇上翻着奏折,一个帮皇上研墨。
盛晏朝着内监行了行礼。
内监便立即会意,躬身跨步进去,朝着皇上道。
“皇上,巡城御史盛晏盛大人求见。”
“嗯?好久没见他来了,让他进来。”圣上放下奏折,朝着外面看去。
盛晏疾步而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求皇上为臣做主。”
圣上皱眉,抬手捋了捋胡须,沉声道。
“你怎么回事啊?每次见朕,没别的事,都是要朕帮你做主?说吧,这次又为了什么,别又是婆媳吵架的小事。”
淑妃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皇后瞥了一眼淑妃,鄙夷一笑。
盛晏朝着皇上重重的拜了下去。
“皇上!昨日,悬镜司无故将臣的寡母捉拿,害得寡母昨夜惨死在悬镜司大牢!”
“皇上,臣年幼丧父,是寡母一人将臣拉扯大,苦心劳力,臣还没有好好孝顺她,她就这么死了。这让臣,情何以堪呐。”
盛晏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皇上挑眉:“什么?你是说谢黙拿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