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镜司。
大火扑了一夜。
大牢烧了一半。
除了死了一个秦氏,还有其他犯人也趁机犯事想要逃走。
悬镜司的人一夜,才将人全部抓了回去,所有人都累的瘫坐在悬镜司衙门的废墟里。
谢黙亦是刚刚坐下,将佩刀上的血擦拭干净。
大理寺少卿赵谦便带着一百余侍卫,将谢黙团团围了起来。
赵谦朝着谢黙拱手道。
“大人,抱歉。本官奉旨拿办大人,还请大人跟本官大理寺衙门走一遭。”
谢黙挑眉眯眸看着赵乾。
朔风快速上前。
“拿人总有个由头吧!我们大人犯了哪条律法,你们大理寺居然要上我们悬镜司衙门来拿人!”
赵谦柔声道:“是勇安候盛晏,今日一早便进宫面圣,状告你家大人,无故带走其寡母审问,导致其寡母死亡,圣上发怒,这才下旨。”
“谁说我家大人无故带走秦氏了?是那秦氏和几年前手犯命案的山匪有勾结,我们家大人才将秦氏带来牢里审问的。人证物证俱全,什么叫无故带走,盛晏未免也太颠倒是非黑白了!”
朔风声音一扬。
“本官只是奉旨办事,谢大人还是不要让在下为难。”
赵谦朝着谢黙道。
朔风还想说些什么,谢黙骤然抬手。
朔风只好退下。
谢黙单手负背打着手势。
朔风传话:“我家大人说,他跟你们走一趟。”
“那就请。”
赵谦侧身,给谢黙让了个位置。
谢黙在前,赵乾跟了上去。
那架势哪里像提审,就跟请谢黙去助阵似得。
没办法,谢黙是皇上亲外甥,谁敢动?
万一皇上只是做做样子。
等过段时间再将谢黙放了,他们大理寺哪里敢得罪?
悬镜司众人本还十分紧张。
看到赵谦对谢黙恭敬的态度,便放下心来。
然而。
谢黙刚刚跨步出去。
英国公裴俊安便骑马而来,驻足在谢黙的面前。
“呦!这大理寺办案,知道的是在提审谢大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请谢大人去大理寺协助办案的呢!”
“赵谦,这就是你的办案态度?”
赵谦心虚咳嗽两声,抬手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