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怎么了!”
朔风自入悬镜司,便从不离谢黙左右,他急得低吼问道。
“你家大人不知道被何人审问了,此时伤势严重,他在我掌心写了个‘风’字,我便来找你了。”
“什么?你们大理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还没有调查,就动私刑!”
朔风低呼。
赵谦吓得险些哭出来:“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你知道的,大理寺就那几个人,敢对你们家大人动私刑的,是我能得罪的么?”
朔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等我一下,我再带个人。”
“好,好,别说一个人,就算再带两个人都行。”
只要谢黙别死在他手里,怎么都行。
赵谦是真的快哭出来了。
朔风飞身去了悬镜司后院,一把拽住了正在制药的朔春,就要飞。
朔春赶紧挣开朔风大喊。
“别闹,我在缓解大人毒性的丹,不能离人!”
朔风这才停住脚步,蹙眉道:“大人在大理寺被动了私刑,伤的很重。你跟我去看看,还有这些丹药,你看看能什么就带,多带点。”
“什么?大人受伤了,大人中的这个毒,不能受伤啊!”
朔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小药童:“看好火候,蒸三个小时,再捞出来放到阴凉处先阴着。”
“是。”
小药童应声。
朔春装好了银针和丹药,这才对朔风道:“走吧。”
朔风拉着朔春来到前院,和赵谦一起跨马朝着大理寺奔去。
大理寺。
赵谦带着两人,一路疾驰,直奔大牢。
朔春快步奔到谢黙床边,放下药箱,捏住谢黙的手腕。
朔春的脸色顿时煞白。
赵谦刚想开口询问,朔风一把扯住他,朝着他轻轻摇头。
朔春赶紧拿出一卷银针,在床前铺开。
尔后拿着剪刀,剪开了谢黙身上的衣服,对着谢黙的几处大穴扎去。
银针骤然变黑。
就这样,一连扎了数百根银针,依稀可见谢黙的背部一根经脉,充斥着浓郁的黑血。
朔春拿出一柄小刀轻轻一挑。
顿时黑色的血,喷溅出来。
趴在**的谢黙,皱了皱眉。
朔春将银针尽数拔除,又倒出红的、黑的、绿的,数枚丹药,塞进了谢黙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