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跟着道:“是啊,不是一伙的么?”
“怎么就是一伙了?”赵谦有些崩溃。
“我们家大人快不行了,可是你火急火燎的跑去悬镜司喊我们来这大理寺大牢的。现在说你和我们不是一伙的,大理寺谁信啊。”
朔风轻嗤。
朔春点头。
这下轮到赵谦该哭了。
这事儿要是过去,整个大理寺,谁还信他啊。
“行了,你也别哭了,带我们出去吧。”
朔风道。
赵谦点了点头。
“行,出去。”
他在前面带路。
刚刚打开牢房,迎面一个穿着紫袍官服的人,走了过来。
“赵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带悬镜司的人,私闯我大理寺大牢!”
“李大人。”赵谦连忙拱手,“您误会了,悬镜司的人来是送诉讼和口供来的。下官便带着他们两人来谢黙谢大人这里核对一下,正常走个流程而已。”
赵谦镇定的说着,实则心里无比慌张。
李嵩冷冷的看着赵谦。
“你当本大人蠢么!”
“来人,搜身,看看他们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出去!”
李嵩反手一挥。
数名官差立即上前,按住朔风、朔春仔细搜查着。
不会儿,从朔风的怀里,搜出一张纸条。
“大人。”
官差将字条恭敬的呈给李嵩。
李嵩接过来,夹在指尖,冷哼。
“这是什么!”
“赵谦,你知不知道私自帮犯人传递消息,是重罪!”
“大人,我冤枉啊。”
赵谦拱手低呼。
朔风笑道:“李大人,你真的误会了,这可不是什么‘消息’,这只是下官在春烟楼的一个相好写给下官的一首情诗。”
“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