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赶紧去他们准备些合身的农户衣服,他们要干正事,别耽搁了。”
“好,有,我这就去!”
春花点头,转身就朝着屋子里翻着。
村子里分工明确,男人干活,女人织布做衣裳。
她这里就有好几套不同尺码的衣裳。
不会儿。
春花就捧着衣裳出来。
递给了林若棠。
“你们试试看,应该是合身的。”
林若棠点了点头。
把衣裳分给了朔风、朔月、朔春还有赵谦。
“我们这是要干什么?”赵谦实在是没忍住问道。
林若棠低声道:“见圣上,陈冤。”
“啊?那……这种事,我不是悬镜司的人,我还是不参加了吧。”
赵谦想逃,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林若棠笑了笑。
“那怎么行?你若是不在,大人在大理寺的遭遇,岂不是没有人证了?”
赵谦转身想走,朔风、朔月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
赵谦欲哭无泪。
谢黙在大理寺被审问,这明显大理寺上面有人和谢黙不对付嘛。
他这要是帮了谢黙,以后回大理寺还怎么混?
“大人,来都来了,你就算做与不做,他们都会认为你和悬镜司是一伙的,我看你不如一条路走到黑,干脆上了悬镜司的船,免得落个两不沾的下场。
“您说呢?”
林若棠柔声问。
朔风拍了拍赵谦的肩膀。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就认了吧。”
赵谦重重叹息一声:“哎。”
朔风接过衣服,勾着赵谦的脖子,勒着他进了屋子,朔春也赶紧跟上。
林若棠、朔月两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也各自拿着衣裳,进了另一个屋子换。
一辆马车,几匹军马,前后护着。
暗中还有不知多少隐卫,隐在林间树梢跟着。
缓缓朝着村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