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朔春低呼。
他知道大人是想要诈死,引蛇出洞。
但这也太不吉利了。
“去。”谢黙道。
“是。”
朔春起身离去。
……
后宫。
大内监俯身站在皇后的面前。
皇后的脸已经黑沉的可怕。
“你说说,你们一连办砸几件事情了?”
“娘娘,我也没想到那悬镜司的朔风会带人去盛家啊。
“奴才这还受伤了。”
大内监捂着肩膀,痛苦的道。
皇后皱了皱眉。
“行了,知道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你受伤回宫,没人看见吧?”
“放心吧,娘娘没人看见。”
大内监躬身道。
皇后点了点头:“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传个消息出去,让他们找个替罪羊。”
“是。”
大内监应声。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
大内监就要退下。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传呼声。
“皇上驾到——”
皇后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
她朝着大内监使了使眼色,大内监连忙退到一边。
皇上跨步进来,皇后连忙迎了上去 。
“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上甩袖,径直坐在圈椅内,枕着小几,揉了揉眉心。
“怎么?朕不能来么?今早朝堂之事,吵的朕脑壳疼。朕记得你宫里的大内监赵德福,煮茶功夫了得,让他为朕煮一壶提神醒脑的茶吧。”
皇后心头一虚。
皇上怎么好好的来这里了?
还点名让赵德福煮茶,难道皇上知道什么了?
不,不可能。
这些年,皇上已经不过问朝堂之事,后宫也鲜少去,早就好似一个聋子、瞎子。
她这事情又做的隐秘。
皇上怎么可能知道?
定是本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