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八道,那些事,本来就是赵安做的,什么叫推出去当替罪羊?你这么妄议皇后,你不怕死么?”盛晏心虚的喊道。
“那盛大人既然不信,明天便试试吧,记得多带一些人,把这里围严实一些。刚好,这里挨着悬镜司,让悬镜司抓大人一个现形,好给他们大人报仇!”
林若棠淡淡道。
盛晏往后退了一步。
他眼眸微眯,冷冷道:“林若棠,谢黙马上就要死了。等到谢黙死了,你觉得悬镜司还会帮你?哼!你跪着求我的日子,还在后头!”
盛晏放下狠话,甩袖离去。
林若棠睨了他一眼,重新坐下品酒。
盛晏翻身上马,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心里都有一种隐隐不安。
就正如林若棠所说。
好像用不了多久,他也要和赵安一样,成为被推出去的替罪羊。
他不由甩鞭抽马,马蹄急促的离去
朔月不满的走了出来,朝着林若棠道:“娘子,您方才怎么自己动手,不叫我动手?”
“你动手,便是以下犯上,伤及官员。我动手便是自保,不一样。”
林若棠柔声道。
而且,四周应该还有父皇安排保护她的人在暗处。
若是朔月直接赶走盛晏。
那些人必定不会禀告父皇。
若是盛晏进了院子,和她直接发生冲突,他们必然会禀告父皇。
林若棠眼眸里迸发出一丝阴沉。
她这次要让盛晏,永远不能翻身!
林若棠捧起桌上的一坛酒,递给朔月。
“就这个酒了,走,去柳园。”
朔月接了过来,点了点头。
-
皇宫。
王公公躬身走了进去。
“皇上。”
皇上正在看着奏折,抬起头来,看向他。
“嗯?发生什么事了?”
“ 公主那边……”
“如何了?”皇上声音一扬。
宫内无公主。
所以王公公嘴里的公主不是别人,就是棠儿。
“盛晏去公主的住处去寻了公主,两人还动了手,若非公主手上有个镯子有机关,盛晏还想对公主动手。”
“什么?盛晏还真是阴魂不散,朕从前怎不知,他是这等无耻小人!”
皇上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皇上,听闻这次皇后还让盛晏的娘子林阁老家的嫡孙女林如月在柳园办了春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