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娘捏着帕子的手一紧,她点了点头。
“好,这就来。”
她将东西递给身边的帮手福云,然后压低声音,拍了拍她的手道。
“快去帮我跟若棠说一声,春日宴的是林如月承办的,让她赶紧从后门走,不然免不了要受一番羞辱。”
福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赵春娘跟在射月的后面,进了里面,站在堂中央。
“赵春娘?这茶水糕点我尝着熟悉的很, 倒像是我庶妹的手笔。”
“夫人误会了,这茶水糕点是我们请的上京有名的糕点大师和茶艺大师做的,并非您的庶妹。”
赵春娘躬身道。
“我误会?是你误会了。我是说这是我庶妹会选中的品位,你也别装了,快叫她出来吧,她自欠债被休后,我一直不知她在哪里。
“虽说她犯了大错,可好歹也是我的庶妹,我这个做长姐的,实在是不安心。”
林如月端起茶盏,幽幽开口。
四周的夫人、贵女们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种场合,又要来一场羞辱庶妹的戏码?
可真不嫌丢人呐。
赵春娘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许是,贵妇人们光是品茶、赏花有些无趣。
户部尚书的夫人裴氏戏谑道。
“赵掌柜,永安侯夫人让你去呢,你还不快去,莫要惹恼了她,给你安个罪名,打断你的腿!”
礼部尚书的夫人立即明白了 裴氏话中深意,跟着阴阳怪气道。
“是啊,说不定,永安侯夫人这个做长姐瞧着妹妹过的不好,还能多给些赏钱给你们。”
林如月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冷声朝着赵春娘低呵。
“还不快去!”
“是。”
赵春娘微微躬身应着。
官压商一头。
更何况在场的还有这么多贵人。
她若是贸然拒绝林如月,今后生意不要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