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下去,在院外候着。”
赵安达朝着四周挥手。
不会儿。
屋内就只剩下了林若棠和朔月,以及暗处大内、悬镜司的人。
林若棠掸了掸衣袖,缓缓坐下来,朝着朔月柔声问。
“怎么样?像么?”
“像,太像了,跟皇后那个架势一模一样。”朔月抬手掩唇笑了笑。
赵安达的办事效率还算快。
不过小半个时辰。
便找来了豪华马车,安排林若棠去淮南知州府最大的酒楼,若春酒楼而去。
一路上,灾民看在眼里,都唉声叹气。
“赈灾的来了一波又一波,粮食却看不见。”
“百姓饿死冻死,京城来的,却要去酒楼喝酒。”
“有权有势的都一个样,谁会把我们普通百姓放在眼里。”
“听说这个福昭帝姬,还让知州大人给她安排了小官,是个会潇洒的。”
“真是荒**无道!”
人群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眸色黑沉。
马车在若春酒楼停下。
林若棠从马车上下来,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酒楼而去。
一入酒楼,和外面的景象仿若两个世界。
外面灾民遍野如同烈狱。
里面金碧辉煌、纸醉金迷好似天堂。
舞池中央,西域舞女舞动着,腰间坠着金铃铛,叮叮当当。
还有各种吹拉弹唱的 艺伎歌女,都生的面若桃花。
林若棠在众人的引荐下,一路上了顶楼包厢。
坐在窗户边,可以将整个酒楼中央的表演全部看在眼里。
桌上,此时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
赵安达谄媚的笑着,走到林若棠跟前,柔声问。
“帝姬可还满意?”
“满意是满意,不过……本宫说的,长得好看的小官呢?”
林若棠挑眉,神情里透着不悦。
“有!有!帝姬稍等。”
赵安达朝着外面大喊:“若娘呢?让她准备的小官,怎么还没准备好?”
屋外若娘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