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人还真是警觉。
朔月抬手轻抚心口。
谢黙松开林若棠,跨步朝着门口走去,拔下匕首,对着守在门口的朔月,低声道。
“守好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
“是。”
朔月应声。
谢黙转身朝着林若棠走过去。
林若棠整理了一下衣袍,在桌前坐下,谢黙坐在她的对面。
林若棠朝着谢黙问道:“你们的人如何了?盛卿珩呢?”
“盛卿珩被赵安达关在大牢了,离淮南十里的地方有一处驻军,他们和赵安达的人勾结,我们带的人没有他们的多,便被控制了。
“赵安达贪污的钱,全部被运到这处驻军处。
“我们蹲守了十天,还发现离驻军的一处山脉,有多处在偷踩私矿。”
谢黙压低声音道。
林若棠立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难道,他们在造兵器?”
谢黙点头。
“跟我们一起运送过来的粮,只有一半发放到了百姓手里,剩下的一半,又被他们以次充好卖掉了。”
这次南下,谢黙还是草率了。
他只当是普通贪墨,即便已经万分小心,却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居然还和军队有所勾结。
“那你现在还有多少人?”林若棠问。
“还有两百多人,躲在山上。”谢黙道。
林若棠的心微沉。
“得先找到证据,然后还得再调动其他军队才行。”
“只怕有证据,无圣上旨意,驻军也不敢轻易离开驻地。”谢黙道,“况且眼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林若棠点了点头。
“嗯。”
“若是有太子印可能调动驻军?”林若棠朝着谢黙问道。
“太子印?自然可以,太子位同副君,有监国之权。”谢黙道,“只是这太子印,又岂是轻易能拿到的。”
林若棠俯身,摘下腰间的玉佩,塞进谢黙手里。
“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调军,我去找证据。”
谢黙看着手里的太子印,诧异了一下,“这印……”
“是我离宫前找太子要的。放心,太子和皇后不同,他们不是一路人。”林若棠握住谢黙的手,让他握紧手里的玉佩。
谢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来实在没办法,他都打算去寻父亲旧部了。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