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的话还有些炫耀的意思。
这就被朔月打脸了,看来文弱书生真不能跟会武功的比力量。
“走啊。”
朔月低呵。
盛卿珩点头,他小心翼翼的把砖从墙上抽下,抽出一人大小后,他又将床铺用稻草垫出个人形的样子,最后再从外面将墙砖插回了洞口。
朔月站在牢内看着,心中不由暗暗赞叹。
还挺聪明,这样一来赵安达的人就没那么快发现盛卿珩不在。
朔月退出牢房,将锁从外面继续锁好,然后拔掉狱卒脖颈上的针,足下一踏,飞身离去。
狱卒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幽幽醒过来,扭了扭脖颈。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脑袋有点疼。”
另一个狱卒也醒了过来,看到他的样子,嘲笑道:“哈哈,这才喝一壶,就给你喝头疼了,你行不行啊你!”
“来,继续喝。”
狱卒说着,又给他倒了一碗酒。
另一个狱卒有些懵逼的揉了揉脑袋。
难道真是天天喝酒,酒量不行了?
……
牢房外面连着马厩。
盛卿珩狼狈的从马厩爬出来,正愁着怎么翻出围墙。
朔月双手环胸,坐在围墙上正等着他。
他悻悻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朔月足下一点,拽住盛卿珩的肩膀,足下一踏,便带着他飞了出去。
她抱着他的腰,一路飞到了林若棠所在的厢房屋顶上。
林若棠屋内的小官,被林若棠灌酒,灌的醉倒,被人抬了出去。
朔月佯装野猫,叫了两声。
林若棠便立即反应过来,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开了一条缝。
盛卿珩身上还满是马厩的味道,他顿时有些自卑,有些想逃。
“我还是不去……”
他话还没说完。
朔月便扯着他的衣领,轻轻一跃,飞入了屋内。
林若棠赶紧将窗户关上。
然后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本殿累了,本殿要休息,谁都不准打扰本殿。”
“是。”
屋外的婢女、护卫应声。
林若棠吹灭屋内的灯火。
盛卿珩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林若棠,咽喉里顿时像是堵了铅块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