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达目光撇向插在盛卿珩怀里的那张银票。
林若棠眼眸一眯,眉头一挑。
“你什么意思?还指望本殿给你钱么?懂不懂规矩!”
朔月反手一甩。
一枚匕首,贴着赵安达的脖颈,扎在桌面上。
赵安达只觉着脖颈一麻,他抬手摸向脖颈,手掌顿时一片鲜红。
“啊!血!”
“是血!”
边上的小官们,吓得惊呼出来。
林若棠皱眉,抬手‘嘘’了一声:“美人儿怕什么,他还没死呢。”
赵安达吓得膝盖一抖,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差一点,只差一点。
只要匕首再往他脖颈深半寸,他必然被割破大动脉而死。
最重要的是,他能明显感觉到,朔月手下留情了。
林若棠唇角勾勒,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阴诡,冷冷的看向赵安达。
“赵大人提醒了本殿,这趟来主要是赈灾的,既然如此,那大人便想想办法,以本殿的名义,大开粮仓吧。”
“这……”赵安达支支吾吾,“这,下官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林若棠端起面前的酒盏,微微抿了一口。
“那大人就去问问淮南那些有钱的商户,就好比这酒楼,挤出个十日赈灾款,应该不难。
“你若办的好,十日赈灾款,发下去三日,本殿得六日,你得一日。”
赵安达背脊一麻。
这帝姬,竟比他还贪!
他贪,也只敢贪赈灾款。
她贪,竟敲诈到商户、富民的头上,要知道这些人能把生意做起来,谁背后没个靠山。
“帝姬,这……”
赵安达欲哭无泪。
林若棠挑眉:“太子哥哥身子又弱了,庆王弟弟在朝中颇受重视,只是这钱有些不够花,不然母后也不会让我走这一趟。
“你若是办得好,等本殿回京,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给你搞个京官当当,你若办的不好……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