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本帝姬来了,他就越狱跑了,实在是太巧合了是吧?”林若棠轻嗤一声。
赵安达点了点头,谄媚的笑道:“是啊。”
林若棠又是轻嗤一声:“行,那本殿告诉你,本殿没有救走盛卿珩。再者说,就凭本殿和盛家的关系,若真让人从大牢里带走他,必将他碎尸万段!”
林若棠说着,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眼眸里迸发出戾气。
赵安达不解的看着林若棠。
“这是为何?”
“你不知?”林若棠挑眉。
赵安达还真不知。
“那你给本殿记住了,盛家人与我,不共戴天。”林若棠重重道。
盛卿珩心里一痛,虽然他知道她口中所说的这个盛家人,和自己没关系。
可他还是因为她曾在盛家的遭遇,而愧疚。
总归是盛家上下对不起她。
“是,下官记住了。”赵安达拱手。
林若棠不耐烦的挥手道:“行了,你退下吧,在这里碍眼。”
“是。”
赵安达连忙起身退了下去。
身后还传来林若棠一声吐槽。
“等回宫,本殿一定要向父皇提,以后选官也看看长相身材,真是难看死了。”
赵安达表情一僵,气的咬牙,却不敢多做停留,赶紧走了。
耿夷连忙追了上去。
“大人……这盛卿珩的事情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去找。”
“帝姬这边呢?”
“你没看见帝姬房里只有小官么,哪有盛卿珩?”
赵安达脚下一顿,抬手朝着耿夷的脑袋上拍去。
“是、是。”耿夷捂着脑袋。
早知道盛卿珩会跑,他就该直接勒死他。
他本想饿死盛卿珩,这样一来,即便京城有人怀疑,派人来验尸也验不出个所以然。
赵安达悔不当初。
这眼下还要替帝姬敛财,要真那么好敛,他自己不知道敛么?
……
中宫。
皇后慢悠悠的品着茶。
“林若棠可到了?”
“回皇后娘娘,算着日子也该到了。”内监躬身道。
“恩。本宫的信,送给赵安达了么?”皇后又问。
内监又躬身回道:“信是晚一天送出的,林若棠到的第二日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