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若棠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缓缓扫过。
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许久商会会长袁明来幽幽站起身,朝着林若棠拱了拱手:“殿下,不是我们不想给,只是……我们此前刚刚捐赠过,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了啊,我们真的只是小门小户。”
“哦?是么?看来我的话还是说的不够明白。”
林若棠抬手轻轻招了招。
不会儿外面便传来了一阵阵动静。
一名大内护卫,带着一群人,推门而入,将一屋子的人全部围了起来。
为首的护卫拿出了一个册子,躬身递给了林若棠。
“殿下,这是您前天来淮南,让属下调查的,淮南富商名录,和名下资产。”
林若棠接了过来,浅浅一笑,翻了开来。
“商会会长,袁明来族中资产良田一千五百亩,酒楼、茶肆十二间,钱铺一间,山头四十二座,肥水鱼塘七十二个,曾有人状告你,以劣等次田强换人黑土肥田,人家不愿,次日一家三口过河,不幸桥塌,全部坠河死了。”
“横铺镇顾谦,良田一千亩,次田八百亩,画舫两个,板凳巷子一个。曾有人状告你,强占良家为小妾,后来状告的人因病死了,此案不了了之。”
“项铺镇钱良,良田八百亩,二等次田一千亩……”
林若棠一个一个的念着。
不但将他们名下的资产,全部查的清清楚楚,还将他们过往犯的事情,也全部算得清清楚楚。
几人听着不由的冒着冷汗。
商会会长袁明来抬头狠狠瞪了一眼赵安达。
赵安达一脸委屈。
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告诉林若棠的。
但在这些人的眼里,这些事情若非他这个知州府开知州府衙门的库房让林若棠调阅,林若棠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的。
林若棠将账簿轻轻一合。
“诸位怕是还不知道,本殿在没有被封为殿下之前,也是个商贾,商贾最知道商贾的账簿是不值得查的。
“莫说你们一个个的还有案子在身,就算没有,我着人去查你们的账目,也必然查出问题。
“是出钱,还是出命。诸位自己选吧。“
话音刚落。
围成一圈的护卫,顿时纷纷拔刀,抵在他们的后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