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手轻轻抚在他的头上:“这些年,你受苦了~是朕亏待了你~”
太子喉头哽咽,眼圈微红,抿唇摇头:“不,父皇对儿臣很好。”
所有人都说他身体病弱,不堪太子之位,是父皇力排众议,将他捧上太子之位的。
父皇对他,真的已经很好了,只是他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罢了。
……
皇后回了宫中。
气的扬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挥倒在地。
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出去!都给本宫出去!去寻庆王来!”
“去!”
“是……”
太监退了出去。
庆王闻讯,匆匆而来。
“母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庆王瞧着皇后脸色不对,焦急问。
皇后沉声道:“你父皇竟要将皇位传给太子。”
“母后不是早就料到了么?母后不是说,若传给皇兄,等事后再让皇兄传位给儿臣,也是一样的么?”庆王疑惑道。
“问题是诏书上不但写了要传位给太子,还写了若太子薨,便传位给太孙!太孙!有了这句话,那皇位便传不到你手里了!”
皇后气的抓狂。
“什么?父皇竟如此偏心?”庆王愕然的看着皇后。
皇后声音一沉道:“他这是防着我们裴家!若是太孙登基,太子妃一族白家必定全力保太孙,到时候那些见风使舵的朝臣,必然会去站白家,保太孙。我们裴家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庆王焦急追问。
皇后眼眸一沉:“你去,找盛晏,传我懿旨,皇上病危,恐贼人作乱,让他带三万士兵进宫,护君侧!”
“是,儿臣这就去!”
庆王转身离去。
盛家。
空空****。
盛晏坐在观棠阁,看着已经被砍的只剩下秃枝的山棠树,怔怔发呆。
仿佛,她的身影,还在这院落中。
“她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整个盛京都传遍了,她死了!”
盛钰婉站在他的身后,缓缓开口。
盛晏没有回头,只冷冷道:“滚!”
“哥哥,盛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盛钰婉低声哀求着。
盛晏顿时暴怒,嘶吼:“我说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