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上前,抬着皇后的尸体,和庆王离开。
皇上回头看了一眼朝阳,苍老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忽而,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父皇!”
林若棠、太子两人大喊。
皇上猛地喷出一口血来,身形一晃,朝后倒去。
“父皇!”
“皇上!”
林若棠、谢黙、四周的护卫,同时朝着皇上奔去。
皇上倒在众人怀里。
-
皇上寝宫。
朔春坐在床边,诊断片刻后,站起身来,面色凝重。
太子、林若棠快速上前。
林若棠追问:“我父皇如何?”
“圣上体内并无毒素,也没有隐疾,只是多年来,压抑情绪,导致的酒尽灯枯。皇后一党的事情处理完,圣上应当是了却了最后一件事,所以便……”
朔春的话没说完,太子、林若棠便明白了。
“棠儿,乾儿……还有,默儿,你们留下,其他人……出去。”
皇上睁开眼,强撑道。
殿内的人,纷纷俯身应声:“是。”
然后全部退了下去。
林若棠推着太子,和谢黙,一起走到床边。
“父皇……”
林若棠眼圈通红,眼泪噙在眼眶里,强行克制着自己,不让其掉落下来。
皇上不舍的抬手,朝着林若棠伸过去
林若棠赶紧握住皇上的手。
皇上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对不起,棠儿。父皇陪不了你多久了。明明你才刚有父亲疼爱……对不起……”
林若棠哭着摇头:“没有,父皇会好起来的,父皇会陪棠儿到一百岁的。”
“父皇的身体父皇知道,这是命数,强求不得。”
“乾儿~”皇上看向太子。
太子声音沙哑,哽咽应:“父皇,孩儿在。”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皇上叹息。
太子摇头:“儿臣不委屈,这些年,父皇虽然嫌少来东宫,但父皇却请了最好的太傅,教导儿臣君臣之术,儿臣明白,父皇这是不想让儿臣成为党派之争的目标,父皇是想让儿臣默默蛰伏。”
皇上点了点头,沉声开口:“淑妃性弱,八皇子随其母,若上位,必受百官左右。皇后贪婪,庆王亦随其母,若上位,百姓必受其苦。唯有你,品行端正,温良恭谨,性子坚韧,如松如柏。只是身子孱弱了些,朕命令你定要撑着,为朕找到下一个继承人,才能来寻朕,听见了么!”
太子胸腔里像是灌了铅般难受, 眼泪亦克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他吸了一口气,点头:“儿臣答应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