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说?”
段如嫣放开了手。
“反正我不信。”
魏云澜漫不经心的说道:“信与不信,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父皇自会处理妥当。”
段如嫣咬住了嘴唇,没再说话。
脑中反复回想着魏景焰径直走入抄经阁,把宋槐序拉起来的样子,那股不言而喻的霸道和维护,让她双眼发红。
二人一路沉默,离开了皇宫,与此同时,一道颀长的人影出现在了万花楼。
幽香的软榻上,一个身披大红轻纱的女子,妖娆邪卧,正悠然的吃着侍女手中端的葡萄,冶艳的红唇,轻启慢咽,举手投足,尽是**。
“哟,这是什么风,把咱们四爷给吹来了?”
看到魏景焰,女人从榻上坐起,白皙如玉的玉足,朝侍女膝上一点。
“你先出去。”
门关了,她又揶揄的问道:“不是让苏焕传话,说再也不来了吗,莫不是又想我了?”
女人光着脚,走到了魏景焰的面前,身高居然不比魏景焰矮多少,她伸出一双玉臂,欲揽他的脖子,却被魏景焰毫不客气的扒拉到一边。
“收起你那一套,本王没心情陪你玩。”
魏景焰一展披风,在椅子上坐下,嗅着这个浓烈的香味,不由想起了宋槐序闺房中的清雅,那才是真正的女人香,浓淡相宜,雅而不妖。
女人一脸受伤的看着他。
“你可真狠心啊,好歹也与人家在同一张榻上滚了一年,就翻脸不认人了。”
魏景焰脸色瞬沉。
“闭嘴,说正事。”
女人咯咯一笑,捏着手绢道:“这么严肃干什么,吓死人了。”
魏景焰冷哼。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你更吓人的人?”
女人非但没恼,反而扑哧一声笑了。
“行吧,到底出什么事了,值得你大半夜的,亲自跑这一遭?”
魏景焰的手指极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声音如裹碎冰。
“三日内,给本王一个答案,本王想知道,墨刀门的首领是谁?”
女子微微一愕,正色问道:“墨刀门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怎么突然想查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