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澜眉头微皱,继而无奈的叹了口气。
“四哥何必说的如此刻薄,本王好不容易花心思把他救活,四哥三两句又把人给气昏了,如果本王没记错,四哥来此,是为了求圣旨的吧。”
“圣旨不要也罢,即便没有皇上御赐,宋槐序依然是本王的正妻。”
这番话在魏景焰的心中憋了数年,如今全部说出,只觉得心里无比痛快。
“原来如此!”
魏云澜有些感慨。
“能得如此佳人为伴,当真让人羡慕。”
魏景焰回眸警告。
“你最好不要对她打歪主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宋槐序那般美好的人儿,值得人神往,当年我在寺庙外的溪水边救下她,便心生喜欢,可惜啊,我虽是皇子,却依然身不由己,放到步入寻常百姓,可以肆意去求取自己喜欢的姑娘。”
魏云澜的目光在皇上的身上扫过,却并没有叫太医的意思。
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宋槐序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她见四哥,必然如见到我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景焰缓缓转过身,幽深的眸子中,冷意乍现。
魏云澜清浅一笑。
“没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四哥不必放在心上,亦不必怀疑宋槐序对四哥的感情,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话锋一转道:“叫四哥来此,本有其他事情要说,奈何四哥言词过激,把皇上给气晕了,他已经油尽灯枯,什么时候能醒还不知道,本王只能越俎代庖,将圣旨先给四哥,等皇上身体好转,本王再给四哥捎信。”
魏景焰眯起眼眸,冷冷的盯着魏云澜,许久,才开口问道:“你为何要控制云淑妃?”
魏云澜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玉玺压在圣旨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淡笑。
“未知这话从何而起?”
“用不着与本王装傻,本王并不关心你们母子究竟和相处,只是随口一问,赐婚书若写完,本王便拿走了。”
魏景焰走到书案前,伸手去拿,却被魏云澜拦住。
“四哥当真如此恨我们吗?”
回想前尘往事,魏景焰哼了一声。
“若你是本王,也遭遇了与本王同样的待遇,难道会很开心?”
魏云澜垂下眸子,似在思考,半晌,认真的说道:“确实不会,但是谁又能知道,母亲对孩子之爱,究竟谁得到的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