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嘛?这大热天的,抬个人上城墙作甚?”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瓮声瓮气地问道。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不像是什么好事啊。”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子接话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莫不是要砍头?但这也不像啊,砍头都是直接拉到菜市口的。”
一个妇人插嘴道,怀里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嘘!小声点,小心祸从口出!”
一个老者低声警告道,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小厮们费力地将周全抬上城墙,然后将他捆了个结实,一根粗麻绳穿过他的腿弯,另一端则固定在城墙的垛口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周全被倒吊在城墙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城墙下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这是要干什么?这也太残忍了吧!”
“这犯了多大的罪啊,要受这种刑罚?”
“不会是要活活晒死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这时,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刀的头领走了出来,他高声说道:“各位,安静!此人名叫周全,罪大恶极!他居然胆大包天,挑拨我大夏与西凉的关系,陛下震怒,特命将其吊在此处,以儆效尤!”
头领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惊呼。
“什么?挑拨大夏和西凉的关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西凉现在可是咱们的盟友,这周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人群中,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则默默摇头,感叹世事无常。
烈日之下,周全被倒吊在城墙上,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滴落,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他后悔吗?他当然后悔。他后悔自己不该卷入这场权力斗争。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着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城墙下,人群渐渐散去,只有几个闲汉还在指指点点,议论着周全的罪行。
……
金銮殿上,早朝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武淑君高坐龙椅,凤目扫视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