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王彭穿着婚服,骑着高头骏马,意气风发的带着迎亲的队伍朝着教坊司走去,这浩浩****的声势惹得众人在街道两旁驻足围观。
虽然董婉情已将初次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但她的那美艳的容貌却让王彭很是痴迷;自己年后就要到鸟不拉屎的北疆上任了,若是能把此等绝美佳人带在身边,那到了北疆也就不会寂寞了。
不多时,王彭来到了教坊司门前下了马,老鸨见状赶忙迎了上来。
老鸨还没开口说话,王彭便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道:“婉情姑娘准备好了吗?赶紧把婉情姑娘给我带出来。”
闻言,老鸨面露难色,“王都督实在不巧,昨天有个公子已经帮婉情姑娘赎身了,所以……”
“什么!昨天有人帮婉情姑娘赎身了?”王彭瞬间恼怒,拎着老鸨的领口质问道:“我昨天不是和你说好了吗?你为什么还让那人给婉情姑娘赎身?”
老鸨很是惊慌,赶忙如实交代道:“王都督,那公子拿着长公主的贴身腰牌,还说你要有什么意见就去找长公主,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王彭眉头一皱,“长公主的人?这不可能!长公主怎会让手下为一个花魁赎身?婉情姑娘现在在哪里?”
“昨天那公子给了我五万灵石后,就到婉情姑娘的房里去了,至今还没有出来。”
听到这话,王彭松开了老鸨,径直朝着后院走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截胡我看上的美娇娘!”
老鸨见状并没有阻拦,神仙打架可没她插手的份。
王彭快步走进了董婉情的小院,然后一脚踹开了董婉情的房门,怒不可遏的嚷嚷道:“狗男女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一柄银枪突然朝着王彭当头砸来,这让王彭顿时如临大敌,急忙双臂交叉抵挡攻势;可这银枪的力道之大,竟然王彭不堪重负单膝跪倒在地。
“你是何人?竟敢偷袭本都督,你可知袭击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王彭苦苦支撑,朝着手持银枪的萧骁威胁道,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的修为竟在自己之上。
萧骁一脸愤恨的质问道:“老实交代,当年是不是你假传情报坑杀了镇北王?!”
闻言,王彭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后赶忙狡辩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虽然王彭眼中的错愕只闪过了一瞬,但还是被萧骁捕捉到了:“果然是你干的!你以为将知情之人全部杀光就没人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了吗?要不是你勾结昌国假传情报,我爹就不会死!塘州就不会丢!”
听到萧骁这番话,王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道:“难不成你……你就是镇北王的女儿?”
“没错,就是我。”萧骁毫无顾虑的承认道:“你若肯将当年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萧骁抡起银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了王彭的脖子上,这让王彭不敢在轻举妄动。
可下一刻王彭却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你并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事是我干的吧?你要是杀了我,自己也难逃一死!”
萧骁本想吓唬一下王彭,让他说出当年的真相,然后用大褚律法给王彭定罪,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轻易就被王彭识破了,这让萧骁不禁眉头紧皱。
就在萧骁有些骑虎难下之时,她突然感觉浑身一软跌倒在地,随即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