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人都死了,一了百了,哪还有什么大吉大利!再说,我也用不上啊。”
话没说完,爷爷便瞪了我一眼,“谁说人死了,就一了百了。。。。。。?”
爷爷嘴没合上,明显还有话说。
可这时,嘭嘭的敲门声从棺材铺外传出。
“张爷,出事儿了!”焦急的喊声随后传出。
爷爷赶紧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位中年人。
血河村不大,大家都熟门熟路。
这人我也认得,是村子里的猎户,姓孙。
见到爷爷后,他连忙开口,“张爷,我爸要落气了。您赶紧收拾收拾,去我家吧!”
闻言,我皱了皱了眉头。
孙猎户的爸,自然也是猎户。
还只是六十岁。
身子骨十分硬朗,前几天他还在林子里猎了一条狼呢。
爷爷也惊讶开口,“老孙头不行了?我昨天还跟他喝过酒呢!”
孙猎户叹了口气,“我爸今天上午进山,坏了规矩,冲撞了些东西。”
“办法想尽了,还是救不回。您赶紧吧,我爸现在还强撑着,就等您呢!”
老一辈的行业,都各自有各自的规矩与禁忌,一旦犯了禁忌,后果不堪设想。
诡异得很。
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只觉得人生无常。
但爷爷却嘀咕了一句,“咱们村的山里,还能有东西冲撞到老孙头?”
也没耽误时间,爷爷立马拿上行囊,和孙猎户一起出了门。
可就在爷爷关门的同一瞬间。
‘呼’地一股凉风通过门缝刮入屋中,直吹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房中老旧的电灯,都跟着闪了闪。
这间棺财铺,也是我和爷爷的居所。
生活在这儿十多年了,我也早就习惯了铺内林列着的大小不一,色泽不一的棺材。
可这一会儿,我心中竟莫名其妙地产生一丝恐惧感。
就好似铺内铺满的空棺材里,随时都会跳出尸体。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立马朝着门口冲去,想和爷爷一起去孙猎户家。
“嘭嘭嘭嘭!”
可是,我才刚跑到门口,又有一阵敲门声响起。
急促,剧烈。
吓了我一跳,也听得我心里发慌。
我下意识地把门打开,又怔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古怪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