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都是花在新娘身上的,我们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能自己垫付。
新郎看着桌上的清单,眉头微微皱起:“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要求你们买这上面的东西,你们未经同意买。。。这。。。”
眼见他不乐意将这笔钱拿出来,我满脸无所谓耸耸肩膀:“这东西算是下葬最标准的配置,我们也没有能力改变。”
嘴巴里面的东西没有咽下,口中则是一直在说这些东西的用处。
积攒好久才有这么点钱,总不能一口气全部在这里花掉。
新郎眼看着就要被我们说服,新郎的妈妈却不乐意给钱,顺手从他的手中将东西拿走,冷笑一声。
“我只问你们一件事情,我们有要求你们布置出这个场景吗?”
我和赵大强对视一眼,满脸愕然:“这需要我们两个人说吗?这不就是你们需要做的事情吗?”
故人常说,死者为大。
若是连死者都被排序在后面,那他们活该倒霉。
新郎妈妈见我们两人硬要他们给钱,狠狠用力将这个清单拍在我们的面前。
“谁找你们来的,你们找谁要钱,我们从来没有找过你们,这笔钱不能算在我们的头上。”
见他们有恃无恐的模样,我怎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拿钱的打算。
将清单收回,脸色显得有些黑:“你们最好不要将事情做的太绝情,这新娘的事情可没有你们预想中那么复杂。”
他们的脑海中,觉得人已经死亡,对他们自然而然没有威胁。
殊不知,这新娘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随时都有可能起尸。
若是我们两个人没有能力压制住这口怨气,那他们这家人都有可能死在新娘的手里面。
这可并非是我们危言耸听,而是我们的经验判断出来的。
新郎母亲见我们两个人非要她出钱,坐在地上就开始苦恼起来。
这村中的老妇人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她们闹事的能力绝对算得上一绝。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流程可谓是非常熟悉。
要不是门口的村民知道我们到底是做什么的,甚至都有可能觉得我们来这就是找麻烦的。
我见新郎母亲露出这幅面前,悄然看向身旁的赵大强。
唯有他那样的体格才有可能震慑住这家人,而我这身材,可没有那样的能力。
“砰。。。”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赵大强怒斥新郎母亲:“你们闹够没有?难道你们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新娘能死在他们的家里面,这就已经说明一切。
可惜他们却不认账,将脑袋看向其他的地方。
赵大强眼见他们不到黄河心不死,偷偷看我一眼。
我明白他想要故技重施,不着痕迹点点头。
两个人近乎同时将筷子放下来,带着曼曼回到棺材旁边。
既然没有办法用言语说服他们,自然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好巧不巧,新娘才刚刚死亡,魂魄肯定没有离开多远。
我们甚至不需要用自己的稻草人,只需要将新娘的魂魄,应该就能让他们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