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这要是出什么事情,以往所做的事情可都是无用功。
最初我倒是想要到门口换班,谁知我这才刚刚闭上眼睛,马上昏昏沉沉就睡过去。
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料想到,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陆丰顶着一个黑眼圈从门口走进来,用下巴点点门口的方向。
“你们做好准备,我朋友已经过来,现在带你们过去见她。”
当我们得知陆丰找来的朋友就在门口,可没有心思耽误时间,赶忙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来到大厅,一眼便看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坐在里面。
仔细看去,她这身上倒是带着一些气质,让我觉得非常奇怪。
眼见我们已经来到这里,陆丰走到那女子身边。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南疆的圣女塔洛,你们平日里可没办法见到她。”
“圣女?”
得知这人居然是南疆圣女,我觉得身上的蛊虫倒是真的有可能被解开。
南疆那可是玩蛊虫的老祖宗,连他们都没有办法,相信其他人也同样行不通。
正打算出言介绍一下自己,塔洛则是朝着我们摆摆手。
“我不关心你们的身份,说说你们的症状。”
身旁,陆丰见我们满脸尴尬的模样,来到我的身前。
“她这人就是性子比较直,你们可不要怪她无礼。”
陆丰没有亲身试验过,自然不知道蛊虫发作有什么样的症状。
而旁边的张辉和陈列则是中蛊时间太长,早已忘记第一次发作的模样。
唯有我一人清晰记得,自然只有我走到塔洛面前,将这事完整无误描述出来。
当塔洛听着我的描述,用下巴点点对面的位置,似乎在示意我坐下来。
“我先为你把把脉,看看你体内的蛊虫到底是哪一种。”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为我们治疗,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顺势将手腕放在她的面前,满脸好奇打量着她的脸。
不知过去多久,塔洛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取出一根银针,看我一眼。
“放点血,应该就能看出蛊虫的种类。”
处理这些蛊虫,南疆肯定是专业的。
偏偏眼前这人又是南疆的圣女,我自然愿意听从她的安排。
悄然将眼睛闭上,似乎不想看她接下来的操作。
只见圣女将血液放出来,放在鼻子下轻轻闻闻,大笑起来。
“我倒是有信心为你们清理掉体内的蛊虫,只不过。。。我需要有人配合试药。”
这蛊虫并不是他们南疆所有,她可不知道具体的用料是多少。
身旁,陈列担心我试药出什么事情,赶忙拦在我的面前。
“我愿意为你们试药。”
当他这句话才刚刚说出来,张辉则是迫不及待想要拒绝。
可惜陈列拥有说服他的理由,那就是张辉还需要处理张家的事情。
塔洛见我们争先恐后的模样,倒是有些吃惊。
“我只需要他的帮忙,你们两人只需要在旁边看着,不要捣乱。”
张辉和陈列对视一眼,这才尴尬摸摸鼻子,悄然退到陆丰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