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塔洛能模糊看出我们的担忧,大笑着坐在我们的面前。
“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所用的蛊虫能恰好压制住你们体内的蛊虫。”
只要蛊虫没有变异,那我们就能顺顺利利将那条蛊虫驱逐出来。
为防止有意外发生,塔洛特意来到窗户面前,探头看看门口,确保没有其他人靠近。
可别小看陆丰的实力,只要他愿意,相信没有人能从门口进来。
眼见张辉和陈列两人迟迟没有将伤口做出来,我只能率先动手。
当着两个人的面,狠狠将匕首划过。
血液顺着手指尽情流淌,滴落在地上。
既然连我都开始治疗,他们两人自然没有拖延时间的打算。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用手掌包住那匕首的锋刃,用力一划。
血液顺着他们的手掌渐渐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灿烂的血花。
身旁,塔洛见我们非常配合,将手中的玉瓶送到我们的面前。
“将玉瓶口对准你们的伤口,任由那蛊虫钻入你们的身体。”
听着塔洛的言语,我哪敢耽误时间,硬着头皮将这玉瓶口放在伤口上。
不知过去多久,我能模模糊糊感觉到伤口处一阵痛苦。
“你。。。你快看。”
陈列呆呆看着我的手臂,似乎看见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为防止有意外发生,我同样低头看看手臂上面的经络,居然发现上面有着蛊虫在游**。
如此可怕的画面,居然让我们亲眼所见。
幸亏塔洛及时为我们解释,否则我们倒是有可能用黄符将这蛊虫给逼出来。
“忍住这股痛苦,要不了多久时间,你们体内的蛊虫就会被逼出来。”
身为南疆圣女,她见过不少相同的画面。
眼下,这仅仅是治疗所用最简单的方法。
陈列和张辉两个人看着我已经将蛊虫灌入体内,两人可谓是齐齐对视一眼,同样将这东西贴上。
伴随着蛊虫进入身体,两人则是用力咬咬牙,尽量不看自己手臂上面的蛊虫。
不知过去多久,张辉率先有所反应,整个人冒出一阵白烟。
仔细看去,一条蛊虫从伤口处爬出来,掉落在地上。
塔洛眼疾手快来到那蛊虫面前,用玉瓶盖住,将这蛊虫彻底收为己有。
身旁,陈列的脸色更是一片通红,朝着地上吐出一大口新鲜的血液。
仔细看去,这血液中间居然有着一条活生生的蛊虫。
呆呆看着这条蛊虫的模样,张辉整个人都愣住,他可从没有预想到自己体内有这样的蛊虫。
若是没有南疆圣女的帮忙,相信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将这东西给弄出来。
同样,圣女小心翼翼将这蛊虫放入小玉瓶。
突然,张辉似乎察觉到什么,侧目看看我的方向,满脸带着怪异。
“这。。。为何他比我们先弄,现在却迟迟没有将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
当塔洛听着我的言语,满脸带着疑惑。
她同样没有预想到,为何我迟迟没有将那蛊虫给逼出来。
“奇怪,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