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那你得有实力把我抓住,否则我凭什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死到临头,居然依旧留有如此多的废话。
看看躺在旁边地塔娜,顺势将几张黄符拍在她的身旁。
拥有黄符地力量护佑,相信短时间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手指轻轻抚过额头上那颗微不可察地血液,我已经感觉到刚刚有一半的力量都来自于这。
“莫非。。。这就是徐福的力量?”
光凭一颗离体的血液就能对顾清造成毁灭打击,无法预料到他的本体若是来这,究竟会怎么样。
眼见顾清并没有离开地打算,俨然有着在这里偷懒的意思。
脚步一步一顿朝着顾清地脸走去,满脸带着讥讽之色,似乎想要看看他会不会承受不住压力。
“若是在以往,我不得不承认你能将我给抓住,而现在。。。你好似没有这样的能力。”
别看我始终找顾清搭腔,实则我的余光有意无意正观察着四周。
他将女人带走已经是地府内上下统统知道的事,这女人没有出现,我说什么都不能放平心态。
反观顾清则是黑着一张脸,双眼则是滴溜溜扫着其他的地方,似乎想要找到一条足以退开的路。
偏偏我根本就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手中的黄符似乎不要钱一般,接连落在他的身周。
稍一触碰,声响极大,血液则是顺着他的手臂就这样流淌下来。
“既然你是从地府出来的人,你应该知道你的力量只要消散,身体也就消散于天地间。”
阴差和地府出来的人近乎都是没有肉体的,只要稍微有一点点不对劲,就有可能出现毁灭后果。
顾清见我已经发现他身上最大的铆点,黑着一张脸,迟迟没有言语,似乎依旧对自己抱有希望。
尽管我被他这幅表情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顾清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脚步轻轻挪动。
“砰。。。”
脚跟不经意踩中黄符地边缘,火焰顺着鞋跟就这样燃烧上来,似乎想要将他的鞋子给烧掉。
幸亏顾清地反应比较快,狠狠用力将鞋子上面的火焰拍灭掉。
趁其不备,我用极其细微地姿势已经来到阵法的边缘,双目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用法器探测爷爷的痕迹,为何你会出现在这,我爷爷究竟在什么地方?”
燕萍和我仅仅是萍水相逢,纵然死在他们的手里面,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触。
反观爷爷则是恰恰相反,我可不希望爷爷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在他们的手中。
顾清见我表情稍微有些凝重,明白我来这应该就是救爷爷的,满脸讥讽,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见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我知道他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以往给人的好表情实在太多,倒是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人。
眼下,爷爷的气息在这,人却没有在这,给我们带来极大地心理冲击,说什么都不能将其放过。
“爷爷究竟在什么地方?”
心中地焦急渐渐变为满腔地愤恨,神情变得极其凶狠,似乎想要将顾清的心理防线击溃。
他迟迟没有将真相说出来,不就是因为他觉得我极有可能心软将他给放走。
偏偏他低估我和爷爷的亲情,费尽周折落在这,可不仅仅是听他这些杂七杂八地废话。
一张染着红光地黄符被我拿出,冷哼一声,狠狠抛掷其中,任由炽热的火焰在阵决之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