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福这副模样,我的脸色格外难看。
“怎么会这样?和他更熟悉的你们,他都没什么反应,结果对我,他都被绑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想杀我?”
我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嬴阴嫚看到这一幕却像是泄气了般开口:“没用的,咱们不用再继续白费力气了,这是我父皇最擅长的法术。”
“他之所以对你有反应,是因为父皇对他下达了击杀你的命令,本以为关了他这么多天,也许有一丝能够唤醒他理智的机会。”
“但凡他刚才对我们三个人有半点反应,就都还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情况,还是算了吧,再白费力气也没用。”
听到嬴阴嫚这样说,李斯的情绪更加低落了。
“想要让他恢复理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父皇解开用在他身上的法术,但我父皇不可能这样做的,或者,施展傀儡法术的人死去,他身上的傀儡法术也可以解除。”
听到嬴阴嫚这样说,在座的我们都傻眼了。
谁能杀得了秦皇?
在座的几人从各种程度上都想让秦皇去死,毕竟他早就该死了,或者他躺在棺材里,不要整天搞出那么多的动静也行。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徐福既然找到了这儿,那就证明陛下肯定也知道我们躲在什么地方,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你们有什么主意吗?”李斯看向众人。
能有什么主意?
在座的人都愁眉苦脸的。
最后还是嬴阴嫚开口:“我们之前和他打过交道,我们几个的法术都被他克制,唯一不被他克制的沈括,却是他想要吞掉魂魄的对象,我们想对付他,不太现实。”
事实的确如此,在场众人依旧沉默。
嬴阴嫚说道:“他既然已经威胁到了公众的安全,那就应该把这件事情交给专门负责的部门,怎么解决他不该是我们烦心的事情,而是赵爱国和常宗德烦心的事情!”
嬴阴嫚的话让众人思绪豁然开朗,大家都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本来就是灵异局的职责。
“作为灵异局的部长和副部长,他们确实该考虑对付秦皇的事情,与其我们在这里发愁,不如把忧愁甩给别人。”我开口赞同嬴阴嫚的提议。
其他的人也纷纷点头。
就在我考虑什么时候去找赵爱国跟常宗德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常宗德先来找我了。
我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然而这才刚过了一个星期,他应该是发现他没有办法解除和我的契约,只能狼狈地过来求我。
看着常宗德这副憔悴的模样,我这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一样的爽,常宗德的态度也软和了很多。
“沈先生,不管你提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答应,我只希望你能够解开我们之间的契约,我可以给钱,我可以给很多的钱,我用钱来买我的自由。”
虽然这一个星期我并没有通过契约给他下达任何的命令,但作为灵异局副部长的他,又怎么甘愿成为别人的奴仆呢?
“不行。”而我只是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想要戏弄常宗德,并不是真的想要让他成为我的仆人。
在徐福的这件事情过后,如果我们想让灵异局去对付秦皇,常宗德在其中可是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常宗德听到我这两个字之后直接懵了。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法器,符纸或者是法术秘籍,法宝,只要是我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常宗德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