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把秦皇乃至他们所有沉睡千年的人的弱点,告诉给他?
更何况秦皇的情况和他们根本不一样,而且这件事情和如何解决秦皇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掌门,我想这个事情好像和我们目前讨论的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知道得并不清楚,但他当初应该是经受了极大的痛苦,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了解。”
嬴阴嫚说完这话,掌门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眉眼间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芒。
然而就在此时,跟着赵爱国过来的那几个心腹却忽然开口指责起了嬴阴嫚。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自私?你无非就是怕我们知道了秦皇的弱点后,也把这弱点用来对付你!”
“如今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根据秦皇能存活至今的原因,找到对付他的关键所在吗?”
“还是因为你和他血脉相连,如果他死了也会对你有影响,所以你才不愿意说出来?你这不就是在偏向他吗?”
嬴阴嫚眼神冰冷地看向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人。
我皱眉,开口怒怼:“你是脑子不清醒,过来逮着谁就咬吗?如果公主真的要偏向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警告你,不要随便往别人头上扣脏水,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敢说一句污蔑公主的话,我管你是谁的人?我一定要让你为你的嘴贱付出代价。”
那人被我警告过后,不敢再胡说八道,只是怨恨地瞪着我。
我则是转头看向赵爱国,语气里带着警告:“赵部长,我不管你们要如何对付秦皇,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妻子的身上,别怪我和你们翻脸无情。”
“我妻子不想说,那是有她的原因,没有人有资格怀疑她的态度和立场,如果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们,那这次的讨论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我冷冷地说完这些话之后,直接拉着嬴阴嫚的手起身要走。
掌门还想说些什么,刚才被我怼的赵爱国心腹又开口:“分明就是被我说中了心思,你还敢对我动手?沈括你别忘了,你本来也是该死之人!”
嬴阴嫚毫不客气地回头,直接一道强悍的攻击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我今天杀了你,有谁能够拦得了我!”嬴阴嫚声音冰冷。
赵爱国手中已经聚起灵力,然而我却立刻挡在嬴阴嫚的面前,目光冰冷地直视着店内的所有人。
终究还是张天师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我们今天难道不是要讨论该如何杀了秦皇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内讧吗?”
我毫不客气地开口:“不是他们那边主动挑事的吗?嘴这么贱,要不要我帮你以后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谁敢侮辱我妻子,只有死路一条,你可以试试,你再让我听到一句,我会不会真的杀了你,就当着你们部长的面!”
赵爱国想说什么,可看着我满脸冰冷的神情,他终究开口训斥了刚才的心腹。
“还不赶紧跟沈道友道歉,谁准你胡说八道的!”
赵爱国都快要气死了,却也不得不憋屈着开口。
对方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