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国原本在一旁看好戏,听到我忽然点他的名字,他立刻回过神来,抬手指了指聂珍和严禹手背上的图案。
整个图案呈黑色,一个不算太大的圆圈,中央有一个三叉戟的符号,看上去很是诡异。
“之前我们从洛花教那里救出来的人,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找到这样的图案,但这一批救出来的人身上都有这样的图案。”
“而且刚刚我们进行过仪器检测,确认,所有的人三魂七魄少了一魄。”
“虽然七魄没有三魂那么重要,但少了一魄,长久下去,所有的人都会出事。”
听到赵爱国说长久下去所有人都要出事时,我感觉到了嬴阴嫚身体骤然紧绷了一瞬。
这下都不用嬴阴嫚多说,我都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插手。
嬴阴嫚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母亲的转世出事。
“还请两位拿出你们身上的贴身物件,我们要试试看追踪术,能否追踪到你们的另外一魄在什么地方。”
我礼貌开口,严禹看了一眼赵爱国,赵爱国对着他点了点头,严禹这才取出自己一直挂在身上的玉佩。
“这是我生下来的时候,父母送我的平安玉佩,一直戴在身上。”
聂珍也拿出了同样的玉佩,只不过看图案与严禹的,完全相反。
“我们两家从小定了娃娃亲,这玉佩是一对儿的。”聂珍没有说话,严禹便替她开口。
我用余光一直注意着嬴阴嫚的表情,看到嬴阴嫚只是从善如流地接过两枚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抬手施法。
法术捕捉到了玉佩上的气息,开始感应没有留在主体当中的另一魄去了哪里?
令我们意外的是,我的灵力裹挟着玉佩上的气息,竟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指了一个方向后,又换了另一个方向。
而后法术又像是找不着对应的气息在何处,直接消散了。
用追踪术这么长时间,出现这种情况的次数很少。
少有的那几次也是因为我要找寻的东西被结界或者是阵法隔绝了。
“他们丢失的那一魄是在一处阵法之内,所以追踪术只能勉强感应到他们的方位,但却没有办法指引我们过去追寻。”
我向众人解释了刚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赵爱国叹了口气,摊牌开口:“我们也用了很多种手段,确实找不到他们缺少的那一魄。”
难怪我们过来的时候,会议室内的气氛如此低迷,看来是大家都已经试过了。
“出现的混乱越来越多,我们却连找到丢失的魂魄都要借助你们帮忙,有时候我都不知道灵异局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倒是头一次听到赵爱国说出这样的话,正想说他说这样的丧气话,不怕被上面追责吗?
好在我看周围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知道赵爱国这话只让我和嬴阴嫚听到了。
“要是连你们也没有办法,那就是比你们还要厉害的存在布置下来的阵法,没想到一个洛花教,背后的人竟然如此难搞,哪儿冒出来的高人!”
赵爱国继续愁眉苦脸。
嬴阴嫚看了一眼赵爱国,直接说道:“沈括没有办法,不代表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我这个办法需要两天的时间。”
听到嬴阴嫚这样说,赵爱国大喜过望,当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