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也没想到,自己今日一番作为,这裴稷大部分都不在场,却能如数家珍,一一点破。
虽然心中一直保持着警惕,但对方已然看透,他也就不怕承认后,被其传扬出去。
若有这个想法,估计裴稷也就不会坐在此地了。
“殿下手段虽然高明,但人心难测,您又怎敢保证几位主角能按照戏本来演呢?”
“凭我对他们的了解!”
云昭挑了挑眉,示意裴稷满饮此杯。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
见状,裴稷不由得肃然起敬:“殿下智计百出,却又心性坚韧,如此大才却甘愿默默无闻,难道这许多年是在韬光养晦?”
听他这么一问,云昭想笑,却憋住了。
心说老子要是能早穿越过来几年,才懒得如此费事呢!
谁让这原身真是个窝囊废啊!
“我说本皇子之前志不在此,你信不信?”
穿越者的身份,自然是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
因此,云昭只好打了个哈哈。
裴稷也不追问,反倒朗声大笑,连称‘殿下幽默’。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直喝到客栈仅剩这一桌。
醉意渐渐爬上了脸。
“裴某感佩殿下机智,愿效犬马之劳,助您成就大事,不知殿下可信得过裴某?”
熬到了天黑,裴稷终于按捺不住。
而云昭也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一直等着呢!
“裴侍郎,既然你表露心意,那我也开诚布公!”
“如今局势,我信不过任何人,即使你今日如此挚诚,但也难保不是我那几个皇兄派来的!”
“毕竟以老四的狡诈、老六的阴险,我不得不防!”
语气极其诚恳。
这或许是云昭穿越以来,说过的最真心的话了。
对面的裴稷自然也看的出来。
“殿下谨慎,裴某明白!”
“请您放心,不久之后,我必会交一份令您满意的投名状!”
说罢,裴稷将坛中所剩美酒一饮而尽。
随后晃晃悠悠,离开了四季客栈。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云昭吐出一口浊气,方才还迷蒙的双眼瞬间放出两道精光。
这么长时间,他竟是在装醉!
虽说有些期待裴稷会给自己交一份什么样的投名状,但也仅仅只是期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