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大人,您可别冤枉我啊,我就是个本本分分赶车的,车上装的啥我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云昭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夫道:“本本分分赶车?你当我眼瞎吗?这满车的兵器,车轮压在地上的痕迹都比寻常运粮车深上几分,你敢说你不知情?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
车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月色下闪着光,他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大人,我……我就是个粗人,只管赶车,他们给我钱,我就干活儿,真不知道这车上装的是兵器啊。”
云昭冷哼一声:“你可知道私运兵器是什么罪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关系?你要是现在还不说实话,到时候,你的家人孩子,都得跟着你一起掉脑袋!”
他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车夫心里,让车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车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蠕动了几下。
云昭见状接着道:“你再好好想想,你这么拼命维护的人,真的会在乎你的死活吗?他们给你那点卖命钱,能比得上你全家的性命吗?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云昭以皇子之名起誓,可以保你和你的家人平安,绝不让他们受到牵连。”
车夫抬起头,看着云昭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动摇。
他咬了咬牙,带着哭腔说道:“大人,我说,我说……这些兵器是要运往边关,我真的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我就是个跑腿的,只是听从王尚书府管家的直接安排,每次都是他给我指令,我就照做啊。”
“果然,我们走,把他押下去秘密关押”。
云昭心里清楚,要想揭开这场阴谋,还得从王尚书和宰相府入手,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真正黑手。
他回到府中,精心写了一封请柬,言辞恳切地邀请王尚书和宰相次日到府上一叙。
次日,王尚书和宰相带着各自的心腹,面色平静地来到云昭府中。
云昭满脸笑容地出门迎接道:“今日请二位大人前来,只是想一起品品茶,聊聊天,最近京城中发生了这么多事,云昭心中实在有些忧虑,还望二位大人不吝赐教。”
众人入座后,云昭一边给他们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
“我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发现军器监的账册似乎有些问题,不知二位大人对此可有耳闻?”
王尚书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轻咳一声说道:“军器监的事务繁杂琐碎,偶尔有些账目差错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云昭笑了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深意:
“王尚书说的或许有道理,不过我还发现,最近有一些运粮车队,竟然暗藏兵器,这可就有些蹊跷了。”
说着,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王尚书。
宰相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五皇子,这些事情或许只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疏忽大意,你也不必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