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点头赞同,补充道:“放出风声,就说那宅院里藏着咱们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必定上钩。到时候,让他有来无回。”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在他们看来,云昭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竟敢妄图挑战这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王尚书往后靠了靠,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那些跟着云昭的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一旦他倒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宰相轻轻抿了口茶,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总是看不清局势,等事情尘埃落定,就知道该站在哪边了。。。。。。”
云昭端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烛火跳跃,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庞。
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几封密信,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派出众多眼线好不容易搜集来的。
然而,这些信件中的内容却如同雾里看花,始终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要想彻底揭开王尚书和宰相的阴谋,必须主动出击,深入敌人的核心。
他对外佯装放弃调查,平日里在街头巷尾闲逛,每日吃喝玩乐,勾栏听曲,可暗中却加强了对王尚书和宰相府的监视,每日都有无数的眼线将这两家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
翌日,午后燠热难耐,阳光像熔化的金属,透过雕花窗棂,沉甸甸地砸在云昭书房的案几上。
云昭眉头拧成死结,双眼像饿狼盯着猎物般,死死地盯着满桌密信和地图,试图从这乱麻般的线索里,揪出那根关键线头。
“殿下,出大事啦!”心腹猛地撞开门,像一阵狂风卷了进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滚落,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云昭像被电击般猛地抬头,目光如出鞘的利刃,直逼心腹:“快说!”
心腹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我在京城那藏污纳垢的地下情报交易场,听到有人藏头露尾地说,城西有座废弃宅院,有一天晚上曾见过陌生人进出。”
云昭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心里清楚,这或许是撕开权臣阴谋的一把利刃,可王尚书和宰相老奸巨猾,这也极有可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云昭猛地拍案而起:“管他龙潭虎穴,必须深挖到底!”
他招来几个身手矫健、脑袋灵光的手下,挨个打量一番,神色凝重地叮嘱:
“你们扮成老实巴交的百姓,去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地方。记住,行事要小心,千万别露馅。想法子把废弃宅院的事儿都给我挖出来。”手下们领命而去,像几只敏捷的狸猫,瞬间消失在街头。
过了几天,手下们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其中一个上前,哭丧着脸说:“殿下,那片区域的人一提那宅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避讳莫深,一个字都不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