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百姓们早已自发聚集,夹道欢迎这位凯旋的英雄。
欢呼声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响彻云霄。
云昭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一袭黑色劲装衬出他久经沙场的硬朗,眼神中透露出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从容。
在他身后,士兵们整齐列队,押送着王尚书和宰相家族的一众犯人。
刚踏入京城,云昭便感受到了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大皇子云轩,身着华丽锦袍,带着一众随从迎面而来。
他脸上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眼中却难掩复杂神色:
“五弟,你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
云昭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道:
“多谢大哥挂念,边疆之事已了,能为父皇和国家分忧,昭儿不敢言累。”
云轩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云昭身后的犯人,意味深长地说:
“五弟此次立下大功,父皇定会重重嘉奖,日后在朝堂上,还得多仰仗五弟关照。”
云昭心中冷笑,面上却谦逊道:
“大哥说笑了,都是为了皇室江山,不分彼此。”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散去。
进入京城后,云昭并未急于休息,而是径直前往皇宫,向皇帝复命。
皇宫大殿之上,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下方。
云昭大步踏入殿内,单膝跪地,高声说道:
“儿臣云昭,幸不辱命,已成功解决边疆危机,北戎归顺,现将王尚书和宰相家族一干叛国之人押解回朝,请父皇定夺!”
皇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昭儿,你此次立下大功,实乃我朝之幸。起来吧,详细说说边疆之事。”
云昭站起身来,条理清晰地将边疆的战事、与北戎的谈判、以及解决饮食难题等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皇帝禀报。
百官们听着,纷纷露出惊叹与敬佩之色,不时交头接耳,对云昭的功绩赞不绝口。
然而,在这一片赞誉声中,也有一些人面色阴沉,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其中,礼部侍郎郑大人便是典型。
他心中暗自思忖:
“这五皇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竟立下如此大功,风头都被他占尽了。若不加以打压,日后大皇子继位,我等如何能有好处?”
待云昭禀报完毕,皇帝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怒目看向被押解在一旁的王尚书和宰相,厉声喝道:
“王尚书、宰相,你们二人身为朝廷重臣,竟做出叛国通敌之事,该当何罪?”
王尚书吓得瘫倒在地,面色如土,不停地磕头求饶: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也是一时糊涂,被那北戎的利益蒙蔽了双眼,求陛下开恩!”
宰相则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
“陛……陛下,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皇帝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
“哼,叛国之罪,天理难容。来人呐,将王尚书和宰相家族满门抄斩,王尚书和宰相施以车裂之刑,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