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极了,云昭坐在前方迟迟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的人身子也忍不住发抖。
谁都不知道这位五皇子在想什么,是不是真的能将事情解决?
担心他怪罪下来,担心这座城出事!
“唉,你们起来吧!”
最终云昭叹了口气,朝他们说道。
一行人立马起来。
“先带我去义庄看看,以及把大夫跟仵作叫来,我倒是要听一听他们的结论!”
兴州刺史点头。
安排一波人去找仵作跟大夫,另外一拨人则是领着云昭去义庄。
义庄最近非常热闹,送进去的尸体一具接一具,看守义庄的老头都有些担心了。
他在门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到兴州刺史来了,立马起身行礼。
“这位是五皇子,义庄可有异样?”
兴州刺史问道。
老头摇头。
他看了一眼云昭正要行礼,被云昭拦住了。
义庄,存放尸体的地方,还没踏进去,里面的尸气就蔓延出来了。
云昭踏进屋里,里面果然放了很多具尸体。
每具尸体靠仅仅用白布隔开,这样放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云昭皱着眉头打量这些尸体,不一会儿就等来了大夫和仵作。
两人对义庄的尸体并不陌生。
按照他的吩咐,把之前的事都说了一遍。
“我等已经将死者全身上下,甚至连头发遮挡处都检查过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不是中毒而死。这些人也没有患重大疾病,死因实在是奇特!”
云昭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话没有出声,而是从大夫的针灸包上抽出一根银针,朝着其中一个死者的鼻子里扎去。
将银针拔出来时,只有一点点血痕。
已经死了的尸体不可能再流出太多的血。
云昭放下银针,又从大夫的针灸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往使者的指甲缝里扎去。
不仅如此,他连对方的头皮眼睛,腹部脚底板,其他人等不易查出的地方,全部都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