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高考的时候,在我爸妈的建议下,考取了一所医科大学。
倒不至于是“子承父业”,完全是为了,爸妈退休了以后,病歪歪的我好歹有个看病门路。
本来是希望读“钱多事少”的视光医学专业,就因为两分之差,只能就读于临床医学的创伤专业。
还不是因为高考时感冒了,没发挥好。
天不遂人愿,创伤就创伤吧,我多少有点不满意。
如果能够顺利的成为一名医生,我大概率供职于最忙、最累的急诊科,还少不了的要和血呼啦的创伤病人打交道了。
刚刚进入大学校园,还没有正式上课,我就有点心惊肉跳。
原因无他,要军训了。
我还听说,军训教官来自某支野战部队。
在军训开始的第一天,我刚刚站了五分钟的军姿,不出意外,我一脑袋抢在地上晕了过去。
同学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到树荫里,不愧是医学院的老师,只是随便的一检查就做出判断:
——“体能太差,本届军训第一个中暑的学生诞生了!”
我虚弱的坐在树荫下边,听到老师和教官的小声交谈。
领章上缀着一道折杠、两支枪的军训教官不屑地说:“在我们部队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跑个五公里,包好!”
(注:“一道折杠、两支枪”,下士军衔,原称的一级士官。)
老师虽然没中暑,不过一听这话立刻汗如雨下:“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我们学生可比你们差远了!”
我也不禁大撇起嘴,我出生在医生家庭,不敢说懂些医术,自称一个“耳濡目染”不过分吧?
我可从没听说过,五公里能治中暑!
我不由得抬头,朝军训教官看去。
看得出来,他常年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皮肤黝黑的像一块炭。
教官其实比我大不了几岁,看上去却要比我成熟的多,而且还异常精干!
老师害怕我交代在这次军训上,于是告诉我:“去医院开一张体检证明,你的军训就免了吧!”
体检证明?
这简单啊!
我爸妈就是医生。
于是,同学们在学校里顶着大太阳军训,我却待在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
爷爷看了之后,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一个年轻人,身体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
到了晚上吃完饭,我缩在房间里打游戏,却听到爷爷对爸妈的怒声斥责。